的,还有五成被掺了沙土!院判他……他都签字验收了!”
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,有人指着李院判骂:“怪不得我娘的病总不好,原来是用了这种烂药!”
朱由检朗声道:“吴天德以次充好,欺压药农,纵狗咬人,押入大牢,秋后问斩!李院判包庇纵容,草菅人命,革去所有职务,永不录用!百草堂所有药材查封,好药还给药农,烂药全部烧毁!太医院重新筛选药材商,以后由药农们公推诚信商户,谁再敢用烂药,连同验收的人一起问罪!”
“陛下圣明!”药农们和百姓们齐声高喊,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非要把最大的一串塞给朱由检,说这是“甜人心的公道”。朱由检笑着收下,让王承恩分给药农们的孩子,看着孩子们举着糖葫芦蹦跳,心里踏实得很。
分药材的时候,药农们互相推让,把最干的枸杞、最整的黄芪都往受伤的老汉家里送。朱由检看着他们,忽然道:“让这些药农自己组个药材行会,以后给太医院供药,就由他们自己把关,我信得过他们的良心。”
药农们听了,眼睛都亮了。老婆婆抹着泪说:“陛下放心,我们药农靠天吃饭,最懂‘心诚药才灵’,绝不敢用半分假药材!”
夜里,工坊的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,药农们和瓦匠、粮商们坐在一起,喝着自家酿的药酒。有个药农说要给行会起名“良心药行”,有个说要在山里种片“救命田”,专种稀有的药材。老药农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:“陛下,我们没别的本事,以后采的药,保证根根鲜活,味味纯正,让天下人都能吃上好药。”
朱由检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:“好,朕等着看你们的良心药行,能救天下人的命。”
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,杨嗣昌则在登记吴天德的家产,准备分给受伤的药农。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药农们学认药,小药农们耐心地教他们辨当归的纹路、闻黄芪的药香,连最胆小的孩子都敢捏着枸杞说“这是红珍珠”。
“陛下您看!”朱慈炤举着片晒干的金银花,黄白相间,清香扑鼻,“周哥哥说这能清热,以后谁再用烂药,就用这个给他们‘清清心’!”
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远处传来打更声,梆子敲了四下,夜凉如水,却藏着暖人的药香。
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,低声道:“陛下,李院判是辅政大臣的门生,刚才辅政大臣派人来说情……”
“让他来闻闻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