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,不知道我们掌柜的连知府都给送过药吗?”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杨嗣昌,“那得请你女婿来看看,他岳丈是怎么给太医院‘供药’的。”
杨嗣昌立刻让人去太医院传李院判,吴天德的脸瞬间白了,手里的扇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:“我女婿……他今日休沐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见李院判被两个侍卫“请”了过来。院判见了那捆发霉的当归,腿一软差点跪在药篓子上:“吴天德!你……你竟用这东西充药材?”
“女婿救我!”吴天德这下慌了神,“是他们的药材真不行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没办法?”老婆婆突然扑过去,死死抓住吴天德的长衫,“我儿子在山里采了半月的野山参,鲜灵得能掐出水,你转手就换成这堆烂草根,还敢说没办法?我那参是要给我老头子救命的啊!”
周围的药农也跟着哭起来,有个年轻药农掏出块晒干的天麻,黄亮饱满:“陛下您看,这才是我们交的货!他给的‘抵账药’,连老鼠都不吃!”
吴天德的账房见势不妙,偷偷想溜,被洪承畴一把揪住:“跑什么?你不是说这些霉药‘药效更佳’吗?来,给陛下说说,这发霉的当归能治什么病?”
账房吓得腿肚子转筋,结结巴巴道:“是……是掌柜的说……能……能治‘贪心不足’……”
这话一出,连围观的百姓都笑了,笑声里全是气。
朱由检让洪承畴去药农家里接受伤的老汉,又让周显带着药箱给药农们治伤。周显给青年药农换药时,发现伤口里还嵌着狗牙印,气得手都抖了:“这狗东西,连畜生都不如!”
不到一个时辰,受伤的老汉被抬来了,胸口肿得像个馒头,疼得直哼哼。太医诊脉后沉声道:“陛下,肋骨断了两根,还伤了肺腑,得用上好的血竭和续断,不然怕是……”
“用!”朱由检斩钉截铁,“太医院的存药不够就去内库调,必须把人救回来!”
吴天德听到这话,突然瘫在地上哭嚎:“我赔!我赔钱!别用内库的药!”
“现在知道赔了?”孙传庭踹了他一脚,“刚才咬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?”
李院判在一旁急得满头汗,拉着杨嗣昌想求情,被杨嗣昌甩开了:“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,太医院用了多少他的霉药吧。”
正说着,太医院的老御医匆匆赶来,手里拿着本药材验收册:“陛下!老臣查了近半年的入库记录,百草堂送来的药材有三成是发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