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啦!后金兵来了也不怕,因为大家会像护学堂一样护着家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烈的不是刀枪,是百姓护着自己日子的劲。朱由检没只想着自己拼杀,反倒让大家一起动手,扔石灰、引水淹,这是把‘保家’的权给了每个人。你瞧学堂新挂的匾额多亮,那些刻在墙上的名字,就是这天下最结实的骨头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后金细作营的印章,眼神沉得像雨后的泥地:“魏忠贤旧部勾连后金,这是把‘私怨’缠上了‘国仇’。赵三麻子喊的‘还我督主命’,不过是借尸还魂的幌子,真要的是‘京畿空虚’的乱——乱了,他们才能浑水摸鱼。”
他看着天幕里百姓们收拾残局时哼的小调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厉害,在‘借力’。把百姓的恨变成石灰粉,把菜窖的水变成武器,把学堂的墙变成人心的桩。匪徒被剪头发时的怂样,比砍头更让人记牢——恶不只是会疼,还会丢人。”
“翻地的锄头与急报的令牌,倒是相映成趣。”他指着田埂上的老农,“急报再红,也挡不住锄头翻土的节奏。学堂要开课,麦子要下种,日子要往前过——这才是最硬的底气。后金兵往喜峰口去,闯的是关,撼的是这日子的根,根扎得深,就撼不动。”
……
喜峰口的烽燧在暮色里燃得正烈,朱由检站在长城的垛口后,望着关外漫过来的黑影——后金的骑兵像潮水般拍打着城墙,马蹄声震得砖缝里的土簌簌往下掉。孙传庭正指挥士兵往城下扔滚石,甲胄上的血混着雨水冻成了冰碴:“陛下,东北角的城墙快被撞塌了,得赶紧补!”
杨嗣昌抱着捆稻草往缺口冲,稻草上的火星燎了他的胡须:“百姓们在拆自家的门板堵缺口,说就是拆了房子,也不能让金狗进来!”
洪承畴的箭壶见了底,正让士兵往箭杆上裹油布:“火攻能挡一阵,可他们的攻城锤太厉害,再撑半个时辰,怕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城下传来震天的呐喊,后金兵突然潮水般退了下去。朱由检探头望去,只见关外的平地上亮起片火把,像突然长出的星群——是附近的乡勇举着锄头赶来,为首的老汉举着面破旗,上面绣着“保家”二字。
“陛下!俺们来帮你了!”老汉的声音嘶哑,他身后的汉子们扛着铡刀、扁担,连十几岁的少年都举着削尖的木棍,“金狗敢来,就把他们埋在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