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扫的时候顺着墙角堆,别挡着路。”
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干菜粉碎机进来,机子是铜齿的,摇着能把干豆角碾成末,说是能拌在面里做饼。“显儿,快来试试!”他把干豆角往机子里塞,摇了两下,粉末却堵在出口,“哎,怎么又堵了?”
周显的儿子凑过去看:“洪大人的出口太细了,得再磨宽些,像筛面粉的罗那样,口大了才漏得顺。”朱慈炤也跑过来,用锉刀把出口锉了锉:“这样试试,跟上次修玉米芯粉碎机一个法子,准保通畅。”
两人正忙着修机子,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,里面是刚熬的小米粥,稠得能插住筷子,还卧了个鸡蛋,米香混着蛋香。“快趁热喝,陛下说今儿小雪,天阴,喝碗热粥舒坦,这小米是新碾的,黏糊。”他给每人盛了碗,见洪承畴还在跟粉碎机较劲,“别锉了,先喝粥,陛下一会儿就到,说不定要看看你们的雪铲。”
朱由检进来时,正见周显在案上写《小雪储菜要诀》,纸上记着“干豆角需用温水泡发,炒时加蒜才香;干萝卜丝要密封,防受潮长霉”,旁边还画着个多层菜架,注着“干菜分层放,下层垫石灰,防潮效果好”。“先生这要诀写得细致。”朱由检笑着说,手里拿着个竹制的菜量勺,勺柄刻着“小雪”二字,能舀出做菜的干菜量,“这勺子准吗?”
“陛下!”朱慈炤举着把最完整的干豆角跑过来,豆角还带着点韧劲,“这个能给御膳房吗?让他们给陛下做干豆角烧肉,小雪吃着下饭,还筋道。”
朱由检接过干豆角看了看,没发霉没虫蛀:“不错,再让周先生在装干菜的陶缸上刻个‘干’字,就当是小雪的记号。”他把菜量勺递给周显,“先生看看这勺头大小,是不是能正好炒一盘菜,不多不少?”
周显用勺子舀了舀干萝卜丝,炒熟正好一盘:“大小正好,比铜勺轻,舀的时候不沾渣。”他翻开魏家的旧谱,指着其中一页,“这页画的是做豆豉的坛子,说小雪做的豆豉不生虫,需用黑豆,发酵时得盖棉被,臣正想让孩子们学着泡豆。”
杨嗣昌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份文书:“陛下,各地的干菜都储妥了,‘三家坊’做的菜架和粉碎机卖得好,农户说比旧法子省地方,江南的分号还想加做些带滑轮的菜架,取菜不用搬凳子,您要不要看看图纸?”
“好啊。”朱由检接过图纸,见菜架的滑轮是铜制的,轨道刻着凹槽,滑起来不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