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哀豪。」
「是啊,人生缝缝补补,死掉了曾经的爱人,再去找下一个就好了。」
「可凭什么他们要这么死掉呢?凭什么大家要接受这样的命运呢?」
「我的仇恨早已不再是当初失去妻子和恩人的仇恨,而是我所热爱的这个世界被怪物们毁灭的仇恨。」
「所有来自地堡的悲鸣,都在强化这股仇恨。我们所有的努力,也都在提醒我不要忘记这股仇恨。」
「我的人生只有一个目的,杀穿戮塔,然后前往三塔战场,将所有末日的怪物杀个干净。」
他是这笑著,用温和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的,没有一丝的凌厉。
但他表达出的意思,又是如此的锋利。
伊芙琳证住,许久后,她终于接受了这个说法:
「是我狭隘了,阿尔伯特。看来,我也该重新开始爬欲塔了?」
阿尔伯特严肃起来:
「这是你的意愿么?伊芙琳,我需要一个能够如我指引荀回一般,去指引镜子的人。」
「但我知道,很多年前,你就不再涉足欲塔了。」
「如果你能重新攀登欲塔,我会很高兴,但—-你不必如我一样,去做过于困难的事情。」
「无论如何,你是我的好友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」
伊芙琳说道:
「你就当——这是我告白被拒绝后的,破罐子破摔吧。」
她举起酒杯,用微笑看著阿尔伯特。
阿尔伯特碰杯回应:
「我很想知道,你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再爬欲塔。」
伊芙琳内心叹惋,这个老头真的一心只有三塔啊。
但她也很快振作起来,开始聊起正事:
「这或许涉及到了双鱼座。」
「一个极其善于玩弄时间的———·孩子。嗯,我猜是孩子。」
「崩坏者就是她的手笔。我爬到九十一层后,遇到了一个对我而言,很难对抗的组织「如果端掉这个组织,我或许就能?根源上消灭崩坏者。」
「但我不敢去尝试,我也害怕尝试错误后,带来的崩坏结果。」
「我羡慕你,阿尔伯特,你能够正面打败星座,但对于我们这些资质平庸的人来说,
他们依旧是不可撼动的存在。」
「不过,总归你给了我勇气,我想去试试。」
这一刻,伊芙琳是真的下定了决心。
她很想阿尔伯特驻足,大家在地堡里,用比较温和的方式生活,尽可能安全的活著。
但阿尔伯特拒绝了,且这样的拒绝理由,竟是连伊芙琳自身都是认可的。
是啊,为什么要缝缝补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