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右臂被齐肘斩断,他竟浑不在意,用左手捡起地上的刀,继续向堡门冲去,断臂处鲜血汩汩,他却恍若未觉。
拜占庭士兵虽然精锐,悍勇也不逊色,但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?
他们看着对面那些浑身浴血、面无表情、只知道挥刀砍杀的“修罗兵”,心理防线首先开始崩溃。
有人开始后退,退一步,便被格鲁吉亚人砍翻三个;退十步,便会被追上来的刀锋劈开脊背。
西特一人成军,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了一条血路,直抵堡门。
她反手一刀劈断了沉重的门闩,随即一脚踹开大门,率先杀入主堡。
堡内的空间逼仄而幽暗,更适合短兵相接。
她弃了长刀,从靴筒中抽出一对短刃,身形在狭窄的甬道中如鱼得水,左突右刺。
每一刀都精准地没入敌人甲胄的缝隙,咽喉、腋下、腹股沟。
西特身上已中了两箭,一箭在左肩,一箭在右肋,箭杆已被她折去,只留下半截露在外头,伤口处的血将山纹甲染得一片暗红。
她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,反而越杀越兴奋,全身肌肉在血战中绷紧如铁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。
她就这样带着一身箭伤、一身血污,硬生生从主堡底层一路杀到顶层。守在主堡指挥室外的亲卫们,看着这个浑身浴血、眼中仿佛燃烧着火焰的女人一步步走来,竟吓得握不稳武器。
西特短刃脱手飞出,将最后一名试图格挡的亲卫钉死在门框上,飞起一脚,踹开了指挥室沉重的木门。
室内,一名身披华丽斗篷的拜占庭将领正拔出佩剑,色厉内荏地喝问:“你是谁?竟敢对拜占庭开战!”
西特没有回答,猛地欺身而上,空手入白刃,一把攥住那将领持剑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腕骨应声而断。
将领惨叫出声,佩剑脱手。
西特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咽喉,五指合拢,用力一收,喉骨碎裂的闷响在空旷的石室中格外清晰。
那将领双眼暴突,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,便软软地瘫了下去。
西特松开手,任由尸体滑落在地。
她站在指挥室的窗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带着硝烟与血腥的冰冷空气,让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。
堡外的喊杀声仍在继续,但已经越来越远,越来越稀疏。
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厮杀,一万拜占庭守军,无一生还。
索斯兰被两名亲卫护着,等战斗彻底结束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