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,前进不得,后退亦难。
僵持只持续了短短片刻,西特的身影猛地从盾阵的缝隙中飚射而出!
她抛却了防御,双手握刀,足尖在山石上连点,身体轻灵得仿佛没有重量,却又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暴烈。
她看准一处被滚石砸出的缺口,那里的拜占庭士兵正挥舞着长矛向下突刺,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百夫长,满脸横肉,正将一名格鲁吉亚盾手挑飞。
西特的身影从缺口处一闪而入。
那百夫长只觉得眼前一花,还没来得及看清来者是谁,一柄雪亮的长刀已抹过了他的咽喉。
鲜血“噗”地喷出老高,染红了西特半边山纹甲。
她脚下不停,刀势一转,顺势砍翻了左右两名长矛手,刀锋切入锁骨与颈项之间,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西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,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蓬血雾,每一次突进都踩在敌阵的脉搏上,精准而致命。
她一个人,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砸进了雪堆,狠狠撞进了敌军阵中。
拜占庭士兵只觉眼前这全身浴血的女人根本不是人,而是一尊从血池里爬出的修罗。
一刀横斩,两名敌兵捂着齐根而断的臂膀嚎叫着倒下;反手一撩,刀尖从第三人的下颌刺入,天灵盖贯出;身子一矮,躲过一杆刺来的长矛,顺势贴地扫出,斩断了四名敌兵的脚踝,惨叫连成一片。
鲜血在西特脚下汇聚成溪,她的山纹甲上沾满了碎肉与内脏的残渣,束起的发辫被血浸透,黏在脸颊上,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,越来越疯。
格鲁吉亚人的血被西特这悍不畏死的冲杀彻底点燃。
一个年轻士兵猛地发出一声咆哮,第一个冲出了盾阵。
他左手举盾顶住一根刺来的长矛,右手的大砍刀狠狠劈下,将那名拜占庭兵的半边肩膀连带头颅砍了下来。
血溅了他满头满脸,他反而兴奋得大吼,一脚踹开尸体,继续前冲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十个……无数个格鲁吉亚士兵丢下了塔盾,他们放弃了阵型,挥舞着大砍刀,双目赤红,嗷嗷叫着,跟在西特那道浴血的背影后,悍不畏死地扑向了山巅的平台。
山坡上,展开了一场惨烈至极的肉搏。
格鲁吉亚人疯了一般,完全不顾自身伤亡,只管向前砍杀。
一个格鲁吉亚长矛手腹部被捅穿,肠子流了出来,他却一把抓住那根枪杆,不让敌人抽回,任由身后的同伴一斧头劈在敌人脸上。
一个年轻的格鲁吉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