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太扎眼了?”
李怀仙嘴角微微一翘,转过头来看着那亲兵,语气温和:“你是觉得咱们该分兵去搜?”
亲兵点头:“分兵搜寻也好过聚在一处被人绕开。”
李怀仙轻轻摇头,伸手指了指前方十匹驮马拖着的轻型火炮:“你看那是什么?”
“火炮。”
“对,火炮。”李怀仙将目光收回来,沉声解释,“黑羊军没有胆量拿五千人去硬碰咱们的大部队,他们能做的便是在外围骚扰。
那骚扰的是什么呢?当然是粮草辎重和补给路线。
这十尊轻炮,便是挂在车辕上的一串鲜肉。咱们这两千人是明面上的诱饵,暗地里那一千弟兄游弋在外围,只要黑羊军来碰这些炮,他们便一脚踩进了我的网里。”
亲兵听了这话,眼中一亮,竖起大拇指:“将军高!”
李怀仙笑着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:“少拍马屁。告诉兄弟们,待会儿见了敌军,把戏演足了,别让人瞧出破绽来。”
“是!”亲兵正色应了一声,拨转马头向后传令。
草原的尽头,三千黑羊军正卷着一道烟尘疾驰而来。
塞吉班一马当先,墨绿色的长袍被风吹得猎猎翻卷,他频频扬鞭催马,朝着身后的队列大吼:“快!加快!距离大不里士还有三十里!准备分兵袭扰!”
话音未落,一名斥候从前方斜刺里疾奔而至,勒马急声禀报:“族长!前方发现麟嘉卫两千人,拖十门火炮,正朝北行!”
塞吉班猛地勒住马,灰白的胡须在风中抖了抖,眯着眼朝斥候所指的方向望去,心中念头急转:两千人,朝北?难道是去拦截拜占庭的援军?
不对,拜占庭军近万数,两千人去拦无异于送死,那便只有一个解释,这是杨炯分出来护送火炮的支脉,赶着去北面某处布置防线。
两千人加十门炮,算得上主力,如今他们还赶着路、阵型未立,正是下手的绝佳时机。
想到此处,塞吉班眼中精光一闪,扬鞭高喝:“全队听令!分作两股!左翼三千人从西面包抄,右翼两千人从东面迂回,务必全歼这股麟嘉卫!他们带着火炮跑不快,别让他们架起炮来!”
五千黑羊军应声分作两股,蹄声由沉闷转为细碎,在辽阔的草原上划出两道弧线,朝那两千山字营的两侧包抄而来。
李怀仙远远瞧见东西两侧同时扬起烟尘,嘴角那缕笑意更深了一分,他勒马停住,右臂高高扬起,做了个下压的手势。
两千山字营骑兵立刻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