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如何操作?”李漟认真起来,放下了手中的酒坛,凤眸专注地看着他。
杨炯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神采飞扬地解释起来:“以前西方用他们的钱买东西,咱们赚一点是一点,钱还会流回去。现在,我要定规矩,东西方贸易,只认华夏货币。”
杨炯越说越起劲儿,自问自答:“他们想买咱们的货,怎么办?要么拿真金白银来换咱们的货币,要么拿粮食、矿产、牛羊、土地税来换;没有华夏货币,他们连一粒香料、一尺丝绸都买不到。这就等于把西方所有的买卖,都绑在了咱们的货币之上。”
李漟听得认真,一手撑着下巴,凤眸微眯,思索了半晌,还是觉得云里雾里,抓不住重点,便开口说:“举个例子!”
杨炯点头,思索片刻,便道:“西方诸国好比一群庄户,咱们是镇上唯一的杂货铺。以前他们拿自家的特产、自家的货币来买东西,现在咱们的杂货铺只认华夏货币,别的一概不收。
庄户们想要买茶、买丝绸、买瓷器,怎么办?
只能将本国的黄金、白银、粮草、牲畜尽数送来,换取我朝发行的一张货币。长此以往,西方诸国的真金白银,终将尽数流入我华夏府库,他们手中仅剩我朝印发的钱币。
如此一来,他们越是经商逐利,便越是穷困;我朝越是执掌币权,便越是富庶。
日后他们征战、修建教堂、供养骑士,但凡用钱之处,皆要求换我朝货币,这便是以金融币权,殖民天下的根本所在!”
“一张?”李漟瞬间抓住杨炯话中的关键,凤眸一亮,“你要发行通行世界的银票?”
“聪明!”杨炯赞赏地看了她一眼,点头道,“这只是最终目的,现在首要的是推进华夏金银币国际化,确定兑换比率!”
“如何确立?”
“打仗呀!”杨炯回答得理所应当,眼中闪着光,“通过市场贸易太慢,我等不起,通过战争加上鸦片等奢侈品贸易,立竿见影!”
李漟一时沉默,看着面前这个意气风发、神采奕奕的杨炯,忽然轻笑出声:“不得不说!你画的饼很大,我也可以吃!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!”
“说来听听!”
“那为什么要你亲自去呢?”李漟目光灼灼,凤眸如刀,直直盯着他,“毛罡不够勇?贾纯刚不够忠?韩约不够稳?还是沈高陵不够智?”
杨炯一时沉默,脸上的神采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,有无奈,有挣扎,还有一丝不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