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的倔强。
良久,他重新坐下,夺过李漟手中的酒坛,仰头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,打湿了衣襟。
他放下酒坛,叹道:“原因我不是说过了吗?”
“哦!”李漟轻笑一声,凤眸弯弯,“你爱自由?”
“你不爱?”
“我当然爱!”李漟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,“可现在我不是皇帝,你是皇帝!”
“皇帝又如何?”杨炯反问。
“皇帝系天下之命脉,牵社稷之安危!”李漟目光灼灼,一字一顿,“你敢保证百战百胜?你敢保证万无一失?你敢……”
“你怎么跟承春说得一样!”杨炯不耐烦地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。
李漟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那你让我说什么?帮你收拾烂摊子?”
“不行吗?”杨炯反问,理直气壮,“小时候我没给你背黑锅?”
李漟一愣,盯着杨炯看了良久,目光复杂,有无奈,有气恼,有心疼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最终,她叹了口气,问:“真想?”
“不够明显吗?”
李漟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便朝皇宫走去,大红裙裾拖在地上,如一道流动的红霞,潇洒霸气。
杨炯赶忙跟上,急道:“你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呢!”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!”李漟伸出两根手指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不等杨炯说话,她已抢先开口:“一,你我生个儿子!我便可以帮你收拾烂摊子,稳固后方!”
杨炯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:“啊?!”
“啊什么啊?!”李漟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凤眸瞪着他,理直气壮道,“你若出了事,你那些红颜知己若是散了伙,各自为政,你想让百姓再陷入战火之中?还有你那弟弟,他若生了二心,如何?
所以,只要我生了儿子,你的那些女人,你那弟弟要动之前,就都要先冲我来,毕竟你我的儿子可是有双皇血脉,所以他们便不敢动,这叫牵制分化,这叫帝王术,小时候你不是学过吗?”
她说完,双手抱胸,凤眸上挑,一脸“你看着办”的表情。
杨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连连摆手:“第二个!第二个!”
李漟嗤笑一声,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揶揄道:“哎!你就这么怕我呀?咱们若是生了儿子,那绝对是天人之姿,你不期待?”
“不期待!”杨炯斩钉截铁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无趣!”李漟轻哼一声,收回目光,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那就另一条路——封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