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咱们岂不是盟友?那你还不赶紧给你父亲去信,让他配合我封锁里海港口?”
娜尔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帮你。”
“哦,你怕了。”杨炯嗤笑一声,“你怕阿萨辛报复。”
“没人不怕。”娜尔的声音低不可闻。
杨炯冷笑一声:“看来,比起利益,恐惧才是你们更能听得懂的语言。那也好,同我所料不差。
我早已令人给你父亲去了信,剖陈利害,协助我,你活,阿兰人生死可谈;不帮忙……”
他顿了一顿,目光如刀,“我比阿萨辛更恐怖,尤其是对敌人。”
“我不是你敌人!”娜尔猛地抬头,声音嘶哑,全身抖得几乎要从马背上栽下去。
杨炯却只冷笑一声,一夹马腹,催马冒雨前行。
“首鼠两端,便是敌人。我知道你在雷伊安插了不少眼线,也知道你有办法不经过你父亲便封锁里海。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,到达雷伊前给我答复。晚了……你们阿兰人,便给阿萨辛陪葬吧。”
话音未落,杨炯策马冲入更浓密的雨幕之中,蓑衣裹着的身影很快被白茫茫的雨水吞没,只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马蹄声。
娜尔呆立在原地,雨水浇透了她全身,亚麻色的长发贴在肩颈上,灰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杨炯消失的方向。
她攥着缰绳的手,仍在微微发抖。
雨越下越大,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,将她和她的马一同吞没在了无边的雨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