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宏伯特、奥朗德、弗朗索瓦、伊丽莎白和埃莉诺几人,以及两侧列队的麟嘉卫士兵。
弗朗索瓦站在原处,双手垂在身侧,袖口下的指甲已将掌心掐出了好几道月牙形的血痕。
他方才亲眼看着鲁道夫与杨炯言笑晏晏,看着这老家伙头也不回地走去火炮阵地,心里便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:神罗已经叛了,他们不再跟西方一条心,他们选择了向东方低头。
可他不能怒,更不能失态。
他方才已经看见了那火炮的威力,十二门铁炮三轮齐射,便将一座半丈厚的碉堡轰成了碎渣。
法兰西的骑兵再精锐,也挡不住这从天而降的铁弹。他若在此刻发作,杨炯甚至不必亲自动手,只要一摆手,校场两侧那五百名赤甲士兵便能在十息之内将他们全部屠戮干净。
弗朗索瓦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子翻涌的怒意、屈辱、恨意统统压进了胸腔深处。
他松开了掐在掌心的手指,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指节,面上那层铁青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竭力维持的平和之色。
杨炯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,心头微微一愣: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能忍,那胸针分明刺激得他七窍生烟,可如今亲眼见了火炮之威,竟能将那股火气硬生生压回去,面上还端出一副无事发生的从容模样。光这份隐忍,便已胜过了许多一触即炸的莽夫。
“要做绿帽王是吧?看来还得加把火,彻底断了苏格兰和法兰西冰释前嫌的可能!”杨炯在心里暗骂了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故意偏过头去,看向身侧的伊丽莎白,语气随和:“对了,朕以前听人说起过爱丁堡的冬天,说是北风刮起来能把人的耳朵冻掉,可那地方的人却热心得像一团火。你们苏格兰的冬天,当真那般冷么?”
伊丽莎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搭话弄得一怔。
她抬眼看杨炯,见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,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,便知他是故意当着弗朗索瓦的面跟自己亲近。
伊丽莎白心头又好气又好笑,可她也明白,杨炯这是在帮她彻底斩断与法兰西的关系,弗朗索瓦一旦认定她与杨炯有私,那婚约便再无挽回余地,她便可以名正言顺地脱离法兰西的控制。
一念至此,伊丽莎白微一颔首,得体地笑道:“陛下说的是。爱丁堡的冬天冷得很,城堡的石墙上能结出半尺厚的冰棱子,可我们苏格兰人的心却是热的。
冬天里左邻右舍互相送炭火、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