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这番话不卑不亢,却已分明将神罗与教皇划清了界限。他只说自己代表神罗皇帝,一字不提教廷的事。
奥朗德听得脸色发青,想要开口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他手里那卷羊皮纸早已捏出了汗渍,上面写的那些教令、条款、和议条件,此刻看来全成了笑话。
十二门炮轰完那些碉堡之后,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凯撒的人头若不送来,这华夏皇帝怕是真会亲自动手去取。
杨炯听了鲁道夫这番话,面上浮起一抹真切的笑意。
他上下打量了这老将一番,见他身形壮硕如熊,灰白短发齐整如刀裁,一双深褐眼珠沉静如水,说起话来掷地有声,确是一条硬汉。
“鲁道夫将军之名,朕早有耳闻。听说将军十六岁便从军,大小百余战,以五千铁骑大破马扎尔人三万之众,萨克森伯爵的爵位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。”杨炯说着,朝他摆摆手,“将军这般年纪还在为国效力,当真令人敬佩。”
鲁道夫闻言一愣,他本以为这少年天子不过随口客套两句,却没料到他竟连自己十六岁从军、五千破三万的事都知道得这般清楚,心头那股敬意便又重了三分,连忙躬身道:“陛下过奖了。我不过是尸位素餐,蒙陛下谬赞,实在惭愧。如陛下这般弱冠之年便横扫天下、百战百胜的雄主,才是旷古未有。”
“哈哈哈!”杨炯朗声笑起来,“老将军还懂‘尸位素餐’这词?看来是对我华夏了解颇深呀!”
鲁道夫直起身来,也笑了笑:“哈布斯堡家族向来仰慕华夏文化,族中子弟自幼便有习华夏典籍的传统。在下虽粗鄙武夫,也略读过几本,只是皮毛罢了。”
杨炯听出他这话里的潜台词:哈布斯堡家族敬的是华夏,服的是强者,与教皇无关,与教廷无关。这老将军分明是在表明态度,神罗和哈布斯堡家族不会跟着教廷的指挥棒转。
当即,杨炯笑着拍了拍手:“老将军性情爽快!朕这军中也有不少跟老将军脾性相投的汉子,如今将军远道而来,朕岂能不略尽地主之谊?”
他说着,转身朝贾纯刚招了招手:“老贾!这位鲁道夫将军对咱们的火器很感兴趣,你是行家中的行家,好好给将军介绍介绍!”
贾纯刚咧嘴一笑,大步走过来,朝鲁道夫一拱手:“将军!这边请,我带你瞧瞧咱们这铁炮的内部!”
鲁道夫眼睛一亮,连忙跟着贾纯刚朝炮兵阵地走去。
他这一走,校场上便只剩了杨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