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告诉她真相的时候,只压低声音道:“你老实把外面那人打发了,我便给你。”
伊丽莎白都快被折磨疯了,只得咬着牙点了头。
杨炯这才松开捂着她嘴的手,却依旧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去抓脸。
伊丽莎白大口喘息了两下,脸上那痒意一阵紧似一阵,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,朝着门外道:“我……我真没事。就是……就是喉咙不太舒服,你回去吧。”
门外的弗朗索瓦却站着没动。
他隔着一扇门,听见伊丽莎白那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压抑的喘息声,那声音里分明有种异样的急促和轻颤,像一个人在忍耐着什么。
他心里那股疑惑便越来越浓,迟疑着问:“你的声音……怎么听着不太对劲?”
伊丽莎白此刻整个人都在发抖,左手还被杨炯攥着,右手抵在床沿上,抓得青筋暴起。
那痒意一阵高过一阵,从脸颊蔓延到脖颈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。她忍不住偏过头,将额头抵在杨炯的手臂上,闷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啊……”
这一声“啊”又软又颤,带着几分忍耐不住的轻吟。
门外的弗朗索瓦面色一变,声音陡然拔高:“伊丽莎白!你到底怎么了?”
伊丽莎白猛地抬头,强撑着正常语调道:“你……你烦不烦!我……我在……在……剔牙呢!碰到牙龈了!”
杨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这丫头编瞎话的本事当真叫人叹为观止,喝水呛到了、喉咙不舒服、剔牙碰了牙龈,一套接一套,偏偏每一个都离谱得让人没法信。
门外的弗朗索瓦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伊丽莎白,你房间里有别人么?”
伊丽莎白心头猛地一跳,正要开口否认,脸上的痒意却又像潮水般涌了上来,她整个人往杨炯怀里一缩,那声“没有”便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轻哼:“嗯……!”
弗朗索瓦的呼吸声骤然急促起来,他压低声音问:“伊丽莎白?你……”
伊丽莎白此刻已经痒得神志都有些恍惚了,她整个人像一片秋叶般抖个不停,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,被杨炯一手一个反剪在腰后,她便只能把脸埋进杨炯的肩窝里,声音从衣料间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哭腔:“没有……真的……没有……”
可她越是这样说,那声音里那股子异样的颤栗便越明显。
弗朗索瓦终于彻底沉了脸色,他那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阴鸷得可怕:“伊丽莎白!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在跟谁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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