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中听,可我毕竟是你的未婚夫,我……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。你是我未来的王妃,你若在外人面前也不肯帮我说话,我这个王子,便更叫人看不起了。”
这话说得其实已经够卑微了。换了寻常女子,未婚夫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怎么也得软几分。
可伊丽莎白此刻正被杨炯的匕刃贴着脖子,脸颊上那抹奇痒粉又在作怪,哪里还有心思去琢磨他话里的情意?
她只想快些把这尊瘟神送走,于是便硬邦邦地回了句:“知道了。你先回去吧,我……我累了。”
门外的弗朗索瓦沉默了一阵,显然是被她这冷淡态度堵得胸闷。可他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叹了口气,脚步声往后退了半步。
就在此时,伊丽莎白脸上的那抹痒意忽然加剧。
方才还是一根羽毛尖儿在搔刮,此刻却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那片皮肤上爬行蠕动,又痒又热。
她忍不住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,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要去挠。
杨炯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低声斥道:“别挠!越挠越痒!”
伊丽莎白被他攥着手腕,那股痒意便愈发钻心,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好痒……”
门外的弗朗索瓦脚步一顿,声音带着疑惑转回来:“你怎么了?”
伊丽莎白浑身一激灵,连忙收声,可她脸上的痒意却丝毫不肯放过她。
此时此刻,她的脸颊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薄红,鼻尖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嘴唇微微张着,喘息声都变了调。
伊丽莎白强撑着回了一句:“没……没什么!喝水呛到了!”
她说着,右手被杨炯攥着不能动,左手便偷偷抬起来想去抓脸。
杨炯松开她的手腕,转而一把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别动!想毁容么?”
他的手宽大温热,掌心覆在她下半张脸上,将她那声即将出口的呻吟硬生生按了回去。
伊丽莎白只能从指缝间发出含混的“唔唔”声,鼻息急促地喷在他手背上,湿湿热热,直挠人心。
她实在痒得受不了了,那只被松开的手一把抓住杨炯的手腕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肉里去,声音带着哭腔,含含糊糊地求饶:“给我……给我解药……”
杨炯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竟微微软了一瞬。
他方才那百花粉不过是普通的香粉,压根不是什么毒药,只是质地极细,沾在皮肤上便会有轻微的刺激感。
可此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