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冲茶。
她定了定神,抬头正瞧着杨炯那副吃瘪的模样,心中大乐,反呛道:“那你呢?岂不就是海王了?”
“你……”杨炯气息一滞,被这句“海王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看着对面这海后戏谑的目光,深吸一口气,缓缓靠在椅背上,摇头笑道,“其实你误会我了,我是个很纯情的人。”
“是吗?”埃莉诺手支着颐,装作极感兴趣的模样,褐色的眼眸里波光流转,“那怎么个纯情法儿?说来听听。”
杨炯长叹一声,目光放远,望着河面上粼粼的金色碎光,追忆往昔般开口:“小时候我家里很穷,没钱读书。只能去小作坊中印刷春宫图,我干了很久,练就了在成堆的屁股里准确找到文字的本事。这也让我内心坚毅,美人于前而面不改色,我把它当成贫穷送给我的礼物。”
埃莉诺一怔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花枝乱颤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她拿手背掩着嘴角,褐眸里漾着真真切切的笑意,白了他一眼,调侃道:“如此说来,岂不是妓院出了个无能者?”
“哎!你这话说的就很难听!”杨炯瞪眼,手指点着桌面,一脸不满,“你歧视无能者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哦!”杨炯步步紧逼,身子前倾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那你就是歧视我的职业!”
“也没有!”埃莉诺被他逗得不行,连连摆手,金发在肩头晃动,好容易才憋住笑,补了一句,“其实我没事也看。”
“哇!”杨炯张大嘴巴,一脸震惊,“原来是同道中人呀!哎,有没有什么孤本?改日相互交流交流?”
“好呀!”埃莉诺笑着伸出右手,“不必改日,我有些累了,可否请你做个护花使者,我住处可有不少孤本呢。”
杨炯刚要摆手拒绝,说了句“其实我很忙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埃莉诺便抢声开口,声音戏谑:“十本巴黎绝版人物画,那笔触,一根头发丝都……”
“哎!你说这话就见外了!”杨炯霍然站起身,一脸正气凛然,双手负在身后,端得是君子端方,“你远道而来,咱们也算是萍水相逢,送你回家,荣幸之至。”
他说着便伸出手去,握住埃莉诺递来的柔荑,将她从椅子上扶起。
那手触感温软,指节纤细,掌心带着薄薄一层凉意。
杨炯暗忖:这人瞧着精神抖擞,体质却是不怎么样。
可谁成想,埃莉诺刚站起来,身子便晃了一晃,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软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