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将她牢牢控在怀中,腾出另一只手来给伊莎贝拉解那帷幔上的绳结:“你知道她给你们下了什么毒么?”
伊莎贝拉的面色红得不正常,浅红的眼眸水光涟涟,闻言摇了摇头,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:“不知道……就是全身酸软,提不起气力来,心口……心口空落落的,跳得厉害,看什么都恍惚……”
杨炯解开了绳结,一扯帷幔将伊莎贝拉放了出来,抬头看着两人这副模样,额角青筋直跳,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安娜!这不是要我命么!”
话音未落,身后一具滚烫的身躯便贴了上来。
伊莎贝拉不知何时已从地上撑起身子,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环住了他的脖颈,整个人挂在他背上,面颊贴着他的后颈,嘴唇翕动着,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咳咳咳!”杨炯被箍得差点喘不过气来,慌忙伸手去掰她的手腕,“伊莎贝拉!你清醒点!”
可他掰开了她的右手,左手又缠了上来;按住了她的左手,她的人便软软地往他背上滑,浑身的重量都靠了过来。
伊莎贝拉面颊酡红如醉,浅红的眼眸里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,嘴唇翕动着,声音细若蚊蚋:“杨炯……我……我有点站不稳”
杨炯左边怀里还抱着个哭喊不休的泽赫拉,后背又挂了个摇摇欲坠的伊莎贝拉,手忙脚乱,左支右绌。
按下这个,那个又贴了上来;推开那个,这个又哭得更响了,浑身上下无处不是滚烫的肌肤和湿透的衣料。
“别哭了!别哭了!”杨炯满头大汗,一手揽着泽赫拉的腰将她往床榻方向带,后背却背着伊莎贝拉一步步挪,脚下踉跄两步险些摔倒,“你俩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就在这时,屏风后头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。
李漟已经系好了衣带,将那散乱的长发随意拢到肩后,凤眸里满是揶揄的笑意。
她抱着胳膊走出来,看到杨炯这副狼狈模样,脚下一顿,随即弯下腰去笑出了声。
“哟!齐人之福呀!”李漟直起身来,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弧度,凤眸上下扫了他一遭,啧啧摇头,“探花郎好艳福,左右逢源,前呼后拥啊。”
杨炯被折腾得满头大汗,喘着粗气道:“你还说风凉话?快来帮忙!她俩中了毒,我一个人按不住!”
李漟却不急不慢,凤眸一转,提起方才泽赫拉扔在地上的那把紫檀木圆凳,施施然走到墙角坐下,翘起二郎腿,双手抱胸,下巴微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