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炯系好衣带,大步绕过描金屏风,正要张口招呼李漟快些收拾,却猛地顿住脚步。
地上那番光景,叫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泽赫拉和伊莎贝拉不知何时滚到了一处。那绛紫帷幔被挣开了大半,歪歪扭扭摊在青砖上,伊莎贝拉的双手虽未被全然解开,却到底探出了一只手臂来,正胡乱推搡着压在身上的人。
而泽赫拉整个人伏在她身上,那身浅金色裙裾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湿,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一副玲珑浮凸的身段来。
她发梢滴着汗水,面颊潮红如火烧,碧绿的眼眸半睁半闭,瞳仁涣散,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什么,双手在伊莎贝拉身上胡乱摸索,嘴唇凑上去便要亲。
“你干什么!我不是杨炯!你醒醒!”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哭腔,浅红的眼眸瞪得老大,偏被压着动弹不得。
她那一头红发也已湿透了,身上那件月白里衣被泽赫拉扯开了半幅领口,露出锁骨处一片细密的汗珠,好在她尚有几分武功底子,双手勉力撑住泽赫拉的肩膀,不叫她再凑近来。
“夫君……”泽赫拉嘟囔着,嗓音沙哑而滚烫,“我知错了……你别生气了……我乖乖的……”
她说着,又将脸埋进伊莎贝拉的颈窝里蹭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翕动,含含糊糊地喊着杨炯的名字。
伊莎贝拉急得几乎要哭出来,偏过头去躲,余光正瞥见杨炯立在屏风边上,登时像见了救星一般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快来救我!她疯了!”
杨炯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,俯身一把抱住泽赫拉的腰肢将她从伊莎贝拉身上捞了起来。
泽赫拉软得像一摊泥,落入他怀中便顺势攀了上来,双手搂住他的脖颈,面颊贴着他的胸口蹭了又蹭。
“泽赫拉!你怎么了?”杨炯一手稳住她的后脑,另一手掐住她下颌将她的脸抬起来,急切地问。
泽赫拉被他一掐,涣散的碧绿眼眸定了定,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孔,眼眶一红,泪便涌了出来,呜呜咽咽道:“夫君……救我!安娜给我下毒了!我……我脑袋好昏,心跳得好快,看谁都像你……呜呜呜!”
话未说完,她便又凑上来要亲。
杨炯偏头避开,一手按住她的额头将她推开半尺,急声追问:“下的什么毒?春药?”
泽赫拉被他按住额头,亲不到便急得直哭,两条腿胡乱蹬着,嘴里只是胡乱喊着“夫君夫君”,整个人滚烫得像一团炭火。
杨炯无奈,只得一手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