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意反而更浓了几分:“我明白了,你就是不敢,有本事你来呀!”
“来啊!”
“来!”
李漟的声音越拔越高,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,活像一只得了势的狸猫,直搔人心。
她双手撑在杨炯肩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凤眸里满满都是得意。
李漟笃定杨炯不敢越线,笃定他顾忌着那层皇权、血脉、正统,顾忌着那一点“承认错误”的代价,正因如此,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撩拨他,撩得他火起却又无可奈何。
杨炯被她这副模样激得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几分,他深吸一口气,眼珠一转,忽然笑了起来:“你别激我!你可知道‘羞刀难收’的道理?小心砍伤你。”
李漟听了这话,非但不怕,反而笑得更欢了,伸手捏住杨炯两边脸颊,像揉面团般往外扯了扯:“探花郎!哼,欺世盗名,徒有其表。羞刀?我看是锈刀才对!”
“锈刀?”杨炯被她捏着脸,说话含含糊糊,可那双眼睛里却迸出危险的光来,“好好好,非要让你看看这刀锈不锈。”
他说着,狠狠在她腰间拧了一下。
李漟吃痛,下意识向左一闪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,眼看着就要后脑找地。
杨炯大惊失色,赶忙伸手搂紧李漟腰身,用力向上一提。
四目相对,两人同时一愣。
李漟凤眸瞬间瞪得滚圆,泪光几乎在那一瞬便涌了出来,嗓音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真来?!”
杨炯也是万万没料到这一出,本能的扶住李漟腰身,露出一脸无奈又哭笑不得的表情:“完了!我终是没能逃出你的魔掌!”
“你……你得了便宜还……”李漟话说了一半,眉头忽然皱起来,凤眸里那点泪光尚未散去,却定定望着杨炯那张坏笑的表情,忽然整个人慢慢镇定了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那双凤眸里的水光渐渐沉淀成了灼热和危险,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娇软:“小绵羊,你会后悔的!”
“呵!后悔的是你才对。”杨炯将她整个人抱起,与她四目相对。
李漟慌忙搂住杨炯脖颈,却仍强撑着挑起了眉梢,“我后悔什么?”
杨炯俯身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:“你知不知道,第一次怀孕的概率不足两成?”
李漟微微一怔,随即嗤笑出声:“至少不是零,不是吗?”
“如此说来……”杨炯直起身来,居高临下看着她,目光里那点火气渐渐变得炽热,“你这是要赌?”
“怎么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