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。
刚又挪了不过一尺,屏风后头忽然传来李漟一声惊呼:“啊!杨炯,你来真的!”
两女同时一愣,齐齐转头望向那扇巨大的描金屏风,只见屏风后头灯火摇晃,两道人影交叠在一处,轮廓模糊却分明。
泽赫拉和伊莎贝拉对视一眼,彼此眸中都浮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。
却说屏风后头,杨炯将李漟抱到更衣长凳之上,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,背靠着那扇描金屏风,双臂箍住李漟的腰胯,将她整个人锢在怀中。
李漟被迫跨坐在他腿上,裙摆堆叠如云,腰肢被那力道勒得微微后仰,散乱的长发垂落下来,拖拽于地。
杨炯勾起她下巴,冷笑:“刚才的吻如何?”
李漟猛地偏头,凤眸瞪得滚圆,那点子醉意早已被这一连串变故惊得无影无踪,惊呼道:“啊!你再来,我还手了!”
“呵!”杨炯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压抑许久的火气,“你自己说说,你坏了我几次事?从长安到伊斯法罕,你闹了多少回?每次我与旁人……你便来捣乱!好呀,今夜我便要你看看,这火既是你点的,便由你亲自来灭!”
李漟一愣,凤眸里那点慌乱很快敛去,浮上一层狡黠的光。
她非但不避,反而微微前倾,整个人贴了上去,下巴搁在杨炯肩头,红唇凑到他耳畔,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挑衅:“哟,探花郎发火了?我倒要瞧瞧,你如何叫我灭火?”
杨炯侧头看她,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面颊,慢悠悠道:“你现在这般有恃无恐?”
李漟抬手捏住杨炯的下巴,指尖在他下颌那层薄薄的胡茬上摩挲,声音软而媚:“就这么有恃无恐!”
杨炯不答,只微微抬了抬胯:“那现在呢?”
李漟惊呼一声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面颊腾地烧起两团红晕,可那双凤眸却亮得惊人,非但没躲开,反而凑得更近,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,含含糊糊道:“跟我玩儿?你……玩得起吗?”
杨炯见她这得意模样,眼珠一转,直接将她抬了起来,威胁道:“试试看?”
李漟双腿悬空,却仍扬着下巴,一字一顿道:“哦——!吓唬我呀,你敢吗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杨炯挑眉。
“你就是不敢!”李漟凑到他面前,鼻尖顶着鼻尖,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,“有本事你放下。”
“你方才不是挺厉害的吗?”杨炯托着她纹丝不动,冷哼,“自己不会坐?”
李漟被他这一问噎了一下,凤眸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