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紫毛狐狸精在里头你侬我侬,你就甘心坐在这儿喝闷酒?”
李漟被她这“紫毛狐狸精”五个字逗得嘴角一抽,险些喷出酒来,咳了两声才稳住,白了她一眼道:“谁说我不甘心了?我喝我的酒,关他们什么事?倒是你,一口一个狐狸精叫得欢,醋味儿隔三座殿都能闻见。”
“我哪有醋?”泽赫拉梗着脖子,碧绿色的眼眸却心虚地飘了飘,“我是替你不值!你可是青梅竹马,从小跟他一块儿长大的,比那什么拜占庭公主认识得早多了!凭什么她在里头,你在这儿?”
这话一出,殿中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李漟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,凤眸垂下来盯着杯中潋滟的酒光,半晌没说话。
伊莎贝拉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浅红色眸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却也没开口。
泽赫拉似乎也觉得自己话说重了,讪讪地缩了缩脖子,端起杯子咕咚灌了一大口,紫红色的酒液沾了满嘴,拿手背胡乱一抹,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李漟抬起凤眸睨了她一眼,语气里那点涩意被她压得干干净净:“行了行了,你替我抱什么不平?你自己不也是个被晾在外头的?咱仨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谁。”
她说着举杯,“来,喝酒!今夜谁先认怂谁是狗!”
“谁怕谁!”泽赫拉立马来了精神,抓起杯子便跟她碰在一处,“我是狗你也是狗!咱仨一起汪汪叫!”
“你才汪汪叫。”伊莎贝拉低声嘟囔了一句,却也举起了杯子。
三人你一杯我一杯,不多时两坛酒便下去了一半。
泽赫拉喝酒最急,酒量却最浅,这会儿面颊酡红如火烧云,碧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,说话舌头都开始打卷:“我跟你们说……那安娜……安娜有什么好的?不就是头发紫了点吗?我……我头发金的时候也好看!”
“你什么时候金过?”李漟斜她一眼,自己面颊也泛起浅浅的绯色,却还稳得住,端着杯子慢条斯理地喝。
“我……我十二岁那年染过!”泽赫拉一挥手,差点把案上的干果碟扫到地上,幸得伊莎贝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。
她自己也喝了不少,浅红色眼眸此刻已然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平素沉稳的面上浮着两团酡红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的,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媚。
“十二岁的事也好意思拿出来说。”李漟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伊莎贝拉,“小红,咱仨就你跟杨炯那个了,你当是最不甘心才对!”
伊莎贝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