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眼眸里闪着促狭的光,“你瞧瞧我,再看看小黑,谁像你似的?裹这么严实,莫不是怕你的主瞧见了治你个大不敬之罪?”
伊莎贝拉甩开她的手,浅红色眼眸里浮起一丝薄恼:“我穿什么与你何干?你倒是穿得凉快,也不怕被人骂是伤风败俗。”
这话说得不咸不淡,却正戳在泽赫拉心坎上。
她今日穿的确实单薄,上身一件紧窄的亚麻短衫,领口开得极低,将那一副丰隆起伏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,腰肢细韧之下骤然撑开饱满的弧度,衬得臀线滚圆,偏偏那短衫下摆只到胯骨处,行动间一截雪白的腰肢便时隐时现。
泽赫拉闻言登时不乐意了,挺了挺胸脯道:“我这是天生的好身段,藏着掖着才是暴殄天物!哪像你,明明也不差,偏要裹得跟修女似的。”
“修女也没她裹得严实。”李漟端着第二杯酒悠悠插了一句,凤眸里含着促狭,“我听说你们卡斯蒂利亚的贵女裙子底下要穿三层衬裙,外头还要罩一件紧身胸衣,勒得喘气都费劲。小红,你这会儿坐在这儿,是不是觉得肋骨都快断了?”
伊莎贝拉被她二人一唱一和挤兑得面色微红,浅红色眸光沉了沉,忽然将银杯往案上一顿,抬手便解了领口第二颗银扣,又松开腰间束带,将那件外袍往后一褪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。
她这一番动作干脆利落,倒把泽赫拉和李漟都看得一愣。
“喝!”伊莎贝拉提起酒坛给自己斟满,仰头灌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线,沿着下颌滑到颈窝里,她也不擦,只抬眸看着二人,声音里带着三分赌气三分洒脱,“这下总成了吧?”
泽赫拉先是一怔,随即拍案大笑:“好!这才像话嘛!来来来,满上!”
她说着提坛便给伊莎贝拉添酒,一不小心酒液溅了满桌,索性把坛子往桌上一放,捧起自己那杯凑过去,跟伊莎贝拉的杯子碰得咣当一声响,“小红,我敬你!敬你终于舍得脱一层皮!”
“脱你个头!”伊莎贝拉骂了一句,唇角却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仰头又将那杯干了。
李漟坐在一旁看着两人闹,凤眸微微眯起,嘴角那抹笑意渐渐深了几分:“行了行了,你俩别光顾着自己喝,也来敬敬我。方才谁在石阶上骂我小黑的?这会儿倒把我晾在一边。”
“嘿!你还委屈上了?”泽赫拉放下杯子,碧绿眼眸转了转,“小黑,你平日鬼点子最多,今夜怎么不拿个主意出来?杨炯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