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嘶声道:“谢陛下信任!臣定当肝脑涂地,以报君恩!若有二心,天诛地灭,万箭穿心,死无葬身之地!”
杨炯摆了摆手,偏过头来,朝身后黑压压的军阵扬声笑道:“兄弟们!入皇宫,分金银!”
话音未落,毛罡第一个抡起大刀朝空中一举,大吼:“陛下万岁!华夏万岁!”
紧接着,数万将士齐声大吼,声浪如山崩地裂:“陛下万岁!华夏万岁!”
三声山呼,一浪高过一浪。
跪伏在地的三百余名塞尔柱官员,被吓得双股颤颤,伏地不起,生怕惹怒这些华夏杀神。
杨炯再不多言,一夹马腹,率先进入皇城。
进入宫门之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条宽约五丈的主道笔直朝内延伸,两侧遍植矮柏与石榴树,树冠被雨水洗得碧绿发亮,枝叶间还挂着晶莹的水珠。
主道铺以青灰色方砖,砖缝中嵌着碎瓷片拼成的几何纹样,蓝白相间,繁复而规整。主道尽头便是正殿,其外墙通体覆以彩釉砖石,主色为宝蓝与明黄,砖石上烧制着连绵的花卉与星月图案,在天光下灼灼生辉。
杨炯策马沿着主道缓缓前行,目光掠过两侧的配殿、长廊、喷泉池和花圃。
李漟策马跟在杨炯身侧,目光从穹顶的砖石一路滑到廊柱的金线,又从喷泉池的石雕看到廊顶的彩绘。
看了好一阵,终于轻嗤了一声:“奢华倒是奢华,艳俗也真是艳俗。哪儿哪儿都是金色,满眼金灿灿的,晃得人眼晕。
砖上贴金,柱头鎏金,连廊顶的彩绘都要描金边,便同暴发户家的厅堂一般,金银堆得满坑满谷,却一丝雅致的气韵也无。比咱们长安皇宫,差了何止百倍?”
杨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目光从一座通体贴着金箔的壁龛上移开,嘴角浮起一丝讥诮:“确实。伯克这一辈子怕是没少搂,光这地砖底下若铺的都是金箔,那便够咱们军饷发一年的了。”
这般说着,他略顿了顿,朝身后扬声喊,“仇鸾!”
仇鸾应声催马抢上前来,拱手道:“末将在!”
杨炯抬手朝正殿一指:“带上厚土营,将这皇宫能拆的拆,能变现的变现,回头按功劳折算成金银分给兄弟们。”
仇鸾眼睛一亮,面上一扫连日征战的疲惫,拱手大喝:“是!末将这就去办!”
说罢拨转马头,朝阵后厚土营的方向疾驰而去,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吼,“厚土营!跟老子来!抄家伙——!”
话音刚落,西特从后方策马赶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