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跟萨拉丁走,朕不需要你!”
萨拉丁听罢,沉声道:“那小妹……”
“哎!”杨炯立刻截断了他的话头,“西特方才崴了脚,不便长途跋涉,还是留在此处将养几日的好。”
“你胡说!我脚没崴!”西特气得跺脚。
杨炯挑了挑眉,面不改色地改口:“那就是朕记错了。她不是脚崴了,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“你才进水了!你——!”西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杨炯的鼻子便要破口大骂。
杨炯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朝殿门口侍立的女卫一摆手:“带这女人下去,叫随军医官好好给她瞧瞧。脑子进水可不是小事,耽搁不得。”
两名膀大腰圆的女卫应声上前,一边一个架住西特的胳膊,便朝殿外拖去。
西特双脚离地,拼命挣扎着,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骂人的话:“杨炯!你这无赖!你卑鄙!你下流!你——你等着!我跟你没完!放我下来!我自己走!我自己会走——!”
骂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了甬道尽头。
萨拉丁自始至终没有开口。
他如何看不出杨炯扣下西特是为人质?
西特在他起势的道路上出力最多、头脑最聪明,否则他也不会放心让她只身来接触杨炯。
可此刻他别无选择,杨炯给出的机遇前所未有,耶路撒冷、黎凡特地区、阿尤布王朝的万里江山,还有名义上的塞尔柱正统,这一切都摆在他面前,只需他点个头。
萨拉丁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:“传我号令,阿尔斯兰包藏祸心,伪造奥斯曼王子身份,意图窃取塞尔柱正统!阿尔屯大哈通与奥斯曼王子已由我阿尤布家族护佑!
即刻追击阿尔斯兰,昭告天下,拨乱反正!”
身后两名亲兵暴喝应声,一人上前引着阿尔屯朝殿外走去,另一人已飞奔出殿传令。
杨炯目送萨拉丁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,直到那身披风彻底隐入阴翳,才轻轻舒了口气。
李漟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这萨拉丁是个人物,怕是不可能久居人下。”
杨炯冷笑一声,负手望着殿门外沉沉的天色:“那要看他是在谁之下,他先胜了阿尔斯兰再说吧。”
话音未落,殿外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直闯而来。
一名斥候浑身浴血,盔歪甲斜,冲进殿来单膝跪地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报——!陛下!我军斥候在城北与阿塞拜疆先锋军接战!三百对三千,大破敌军!斩首八百余,余者皆溃,且生俘其主帅娜尔!余众仓皇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