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。你将他们的君主全杀了,那今后这片土地怎么统治?
今天你剿了一处,明天另一处又揭竿而起,无穷无尽的反叛和骚扰,你受得了?”
杨炯挑了挑眉:“所以你的解法呢?”
西特一脸得意,那双深邃的眼瞳在火光中亮得惊人。
她单手支在翘起的膝头上,指尖抵着下巴,像一只慵懒而警觉的猫,慢悠悠道:“当然有解法。你若将大哈通和奥斯曼交给我,好处有三。
其一,阿尔斯兰便失去了正统旗号,无法做大。
其二,我可以帮你控制突厥人反抗的力度和烈度,甚至引着他们转头去打阿尔斯兰,替你削弱阿尔斯兰的实力。
其三,你不必四处搜捕突厥叛逆,有反叛之心的全都聚到我这里来,岂不省了你的力气?”
“哈哈哈!”杨炯陡然仰头大笑起来。
西特被他笑得面色一沉,蹙眉瞪他:“你笑什么?”
杨炯笑声未歇,忽然俯身探手,一掌打在她支着下巴的那只胳膊上。
西特猝不及防,整条手臂猛地一滑,上半身失了支撑,便朝前栽了过去。可她的身体被绳子绑在椅背上,堪堪前倾了半尺便被猛地拽了回去,整个人像一只被扯住尾巴的猫,狼狈地撞回椅背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幼稚!”西特瞪圆了眼睛,耳根却悄悄泛起一抹薄红。
杨炯走到她近前,逼视着她的双眸:“你说得对,也很有道理。但我为什么不跟阿塞拜疆合作?我凭什么就非得交给你?”
“因为我们是老朋友!”西特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笃定,“因为我有这个能力。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事,可不是谁都能干的。你得懂得分寸,懂得什么时候捧、什么时候压、什么时候放、什么时候收。阿塞拜疆那个废物能做到么?”
杨炯耸了耸肩,直白道:“我跟你想的却不一样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西特微微眯起了眼,那只光裸的足尖不自觉地勾了一勾,整个人像一只嗅到了猎物的狸猫,浑身都绷起了警觉。
杨炯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踱了几步,在矮几旁站定。
他伸手从几上拿起一只粗陶杯,抿了一口里头的凉茶,侧过半边脸来看她,声音平淡:“我此次西征,分三路推进,走的是速战速决的路数。除了重要城池之外,许多地方都会绕过。如你所说,这必然会埋下反叛的祸根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……”西特抢着开口。
“可你却忘了一点。”杨炯打断了她,将陶杯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