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睛,想要张口喊叫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锁住了一般,无论如何用力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紧接着,他便觉得呼吸困难起来,像是有人正在一寸一寸地勒紧他的脖颈,每一口吸气都带出尖锐的哮鸣声,胸腔剧烈起伏却灌不进半点空气。
他的面色由黄转白,再由白转青,嘴唇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紫,左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,指甲在皮肤上抠出几道血淋淋的指痕,最终双目暴凸,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栽倒,抽搐了两下,便再无声息。
杨炯快步上前,将还未反应过来的伊莎贝拉一把拉到自己身后,右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往怀中带了带,左手飞快地探到她脖颈处摸了一把,指尖沾上温热的血珠。
他面色一沉,低头急问:“没事吧?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伊莎贝拉的声音又轻又飘,那双浅红色的眼眸终于慢慢聚起了焦距,有些茫然地眨了眨,“只是一点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”
“我看你这脚……”杨炯的目光落在她悬空的左脚上,那靴帮处的肿胀比方才更加明显,连靴面的皮革都被撑得绷紧。
他不等答复,蹲下身来,一手扶住伊莎贝拉的小腿,一手轻轻握住靴底,小心翼翼地往下一褪。
伊莎贝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惊呼出声:“啊——!”
靴子应声而落,露出里面的白绫罗袜。
那罗袜从脚踝到脚背全都湿透了,看不出是汗水还是血水,整个脚踝处肿得老高,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,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杨炯伸出拇指轻轻按了一下肿胀最厉害的那处,指尖之下是明显的骨擦感,错位的关节在皮肉下微微滑动。
“这叫没事?”杨炯眉头拧成了一团,“都断了!”
伊莎贝拉一脸窘迫,脸上那层因为失血而泛起的苍白中透出一丝薄薄的红,垂下眼睫不敢看他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。我不知道你们在哪里,又听见山坡上有人声,便顺着河流往下走,想绕到你们那边去瞧瞧……还好,还好我找到你们了。”
杨炯盯着她那肿得已经看不出原本轮廓的脚踝,心中暗叹一声,不再多言,低头便将她脚上那只湿透的罗袜也小心剥了下来。
他双手握住伊莎贝拉的足跟与前掌,拇指按在错位的骨节两侧,深吸一口气:“忍着些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两手同时发力,向内一合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那错开的骨节便被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