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叫嚷?”
“我丢锡斯坦是因为杨炯强兵压境!你呢?你法儿斯好好的,你倒是把你家底拉出来跟杨炯拼一拼啊!”
“狗屁!”
“够了!”
伯克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明显多了几分怒气,夹杂着又一阵剧烈的咳嗽:“咳……咳咳……够了!”
殿中再次安静下来。
伯克靠在椅背上,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。
“翁古尔!”伯克声音忽然变得平和起来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,“你说得有道理。阿尔斯兰确实了解杨炯,也确实战功赫赫。他是我一手带大的,他的本事,我最清楚。”
翁古尔一愣,显然没料到伯克会顺着他的话说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接话,伯克却摆了摆手,继续道:“既然如此,便由你去一趟耶路撒冷,请他回伊斯法罕。”
翁古尔脸上的喜色还没绽开,便僵在了那里:“陛下,臣的意思是……请殿下派几名熟悉战局的将领回来,并非……”
“怎么?”伯克声音陡然一冷,面具后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翁古尔,“刚才不是你强力推荐阿尔斯兰吗?怎么,如今我让你亲自去请,你倒不情愿了?”
翁古尔面色煞白,嘴唇翕动了两下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去耶路撒冷请阿尔斯兰?这叫什么?伯克这分明是让他亲手把阿尔斯兰请回伊斯法罕,可请回来的人没有一兵一卒,光杆司令一个!
到时候阿尔斯兰到了伊斯法罕,上有苏丹坐镇,下有十万大军听命于拜仁,他翁古尔拿什么来推动“殿下继位”?
可他若是不去,便是公然抗命,便是坐实了有私心的罪名。
这是一道死棋,他递出去的剑,被伯克轻描淡写地转了个方向,反手刺回了他自己心口。
翁古尔额头渗出冷汗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臣……遵命。”
众人心思电转,对苏丹佩服不已。
翁古尔乃是阿尔斯兰的死忠,他极力推荐阿尔斯兰,根本不是什么一心为国,而是试图让阿尔斯兰的人来接管军队,架空苏丹,一旦功成,阿尔斯兰领他那五万兵返回都城,谁还能挡住他继位?
苏丹正是看出这一点,派翁古尔亲自去请阿尔斯兰,不但可以剥夺翁古尔的军权,还让他陷入两难境地,不去那就是有心还叵测,去那就是彻底没了军权,并且他还不敢带阿尔斯兰回来,一旦回来,生死便全由苏丹做主,真真是作茧自缚了。
伯克却不再看翁古尔,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