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战,将兵力分散于山地草原之中,令其火炮无处施展,方有胜算!”
“那之后呢?”法儿斯总督翁古尔冷冷道,“野战之中,十万大军列阵平原,杨炯五万精兵若是以火炮开路、骑兵包抄,我军阵脚如何稳固?达乌德,你说得轻巧,可真到了战场上,你锡斯坦那三万残兵能顶得住火炮一轮齐射?”
“我顶不顶得住是我的事!”达乌德针锋相对,“倒是你翁古尔,你法儿斯富甲一方,兵精粮足,你若是舍得把你的家底拿出来跟杨炯拼一场,何愁不胜?”
翁古尔眯起眼睛,声音阴沉下来:“达乌德,你这话又在骂谁?我家底再厚,那也是帝国的钱粮,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调动的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伯克,“陛下,臣以为,若真要跟杨炯打,关键不在于守城还是野战,关键在于统帅人选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气氛陡然微妙起来,众人皆是不自觉地朝伯克看去。
翁古尔却不紧不慢地继续道:“杨炯此人,诡计多端,行军布阵神出鬼没,寻常将领根本对付不了他。可我帝国之中,有一人曾与他交手多次,深知其用兵之道。此人战功赫赫,威名远扬,若是由他领兵来援,何愁杨炯不败?”
他说到此处,故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四下一扫,这才吐出那个名字:“阿尔斯兰殿下。”
殿中一片寂静。
达乌德猛地一拍大腿,怒道:“翁古尔!你果然还是这一套!三句话不离阿尔斯兰殿下!你当在座诸位都是傻子不成?殿下远在耶路撒冷,你让他带兵回来?等你把他请来,杨炯怕是已经坐在伊斯法罕的皇宫里喝茶了!”
“达乌德,你急什么?”翁古尔不慌不忙,“我又没说让殿下立即回援。我的意思是,殿下与杨炯交手多年,最清楚他的弱点。
咱们只需派人去问殿下讨个方略,或者请殿下派几名熟悉东方战局的将领回来……”
“熟悉东方战局?”达乌德冷笑,“翁古尔,你莫要跟我耍这官腔!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在场谁不知道?
殿下、殿下、殿下!你就差把‘让阿尔斯兰继位’写脸上了!
可你有没有想过,现在是什么时候?
国难当头,你还在打你那算盘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皱眉,谁也没想到达乌德会如此直白。
翁古尔脸色一变,声音骤然拔高:“达乌德!你放肆!我为帝国着想,你反倒污蔑我有私心?你自己丢了锡斯坦,三万大军逃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