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,一手慌忙去拦她:“哎哎哎!素心你且慢,这草垛上尽是草屑,又脏又扎人,你这一身锦袍是今日才换的吧?弄脏了不好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李漟笑吟吟地打断他,“我这袍子又不值几个钱,比不得你怀里这位姑娘的绸缎裙子金贵。”
她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伊莎贝拉的方向一飘,那赤着的足踝便又撞进眼里来,她便笑得愈发温和可亲,可语气却冷得能冻死人,“再说了,我自幼跟你一块儿在泥坑里打滚,什么脏地儿没坐过?你莫要婆婆妈妈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右手在草垛边缘轻轻一撑,整个身子便轻飘飘地翻了上去,身姿矫健利落,稳稳地便落在了杨炯身侧。
杨炯还没来得及反应,李漟已经撩了袍角挨着他坐了下来,毫不客气地将他一挤,硬生生在他和伊莎贝拉之间塞进了半个身子。
草垛本就松软,三人一挤,顿时塌了一大片,枯草簌簌地往下掉,杨炯左臂被李漟一顶,手肘猝不及防地撞在伊莎贝拉的腰侧,伊莎贝拉“呀”地一声低呼,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险些滚下草垛去。
杨炯连忙伸臂去揽,一把将她捞了回来。
这一拉一扯间,伊莎贝拉原本勉强拢好的领口又散开了几寸,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,在月色下莹莹生辉。
她羞愤交加,一手去捂领口,一手撑着杨炯的胸膛要坐直,可草垛太松,使不上力,整个人便半倚半靠地挂在他臂弯里,呼吸急促,一张脸烫得几乎能煎蛋。
李漟坐在一旁,两只手撑着身下的草堆,悠悠然地晃了晃脚,偏过脸来打量着二人,慢条斯理地道:“哎呀,你们这神学探讨得可真是投入,是不是方才争论得太过激烈,动了手脚?”
杨炯干咳一声,正要开口,李漟却又抢了先,目光落在伊莎贝拉那只赤着的足上,故作惊讶地道:“咦?这位姑娘怎么连鞋都脱了?莫不是方才动手时踢飞了?要不要我帮你找找?”
伊莎贝拉闻言,险些一口血喷出来。
她咬着下唇,银牙几乎要将唇肉咬破,身子微微发颤,红眸里水光闪烁,既有羞耻又有委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激动。
那一种“偷情”被捉个正着的惊惶与刺激,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胸腔,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本是恪守清规的修女,虽然在宏伯特宣布婚约无效后已经恢复了自由身,可骨子里对那种禁忌之事的抵触与渴望交织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