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是我的人,而我也略懂一些搏击之技,阿萨辛大长老死在我手上的有四个,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优素福沉默一息,随即自嘲一笑:“方才你救我性命,这份恩情我记得。我只想问,咱们的约定是否还算数?”
“自然算数。“杨炯耸耸肩,“华夏人向来一言九鼎。”
“那好!”优素福策马又靠近了些,伸出那只还裹着布条的手臂,五指张开,声音笃定,“我库尔德人也不含糊。欠你七十七条命,我还你一百个塞尔柱兵的尸首,多的那二十三条,算我送你的见面礼!”
杨炯斜睨他一眼:“你不就是塞尔柱人?”
“我是库尔德人。”素福正色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,“先前不过是为塞尔柱人戍边罢了。”
杨炯微微颔首,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停了片刻,忽然问:“那为何现在不效忠了?塞尔柱人待你不好?”
优素福仰起头,望向西边那一片茫茫天际,沉默了许久。
风从沙漠深处吹来,卷着他脸上的络腮胡子轻轻飘动,露出来的下巴线条在日光下绷得很紧,竟有几分反差的精致。
“塞尔柱亡国将至,”优素福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再不自谋生路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优素福转过头来,冷静分析:“华夏兴兵十数万,分北中南三路进攻,北方河中地区已失,粮仓落入你手。
两国相争,粮草为先,没有粮食,持久战便打不下去,这个道理我懂,塞尔柱的将领们自然也懂。
南线作战,你明摆着是冲着沿海城市去的,我听说华夏海军极盛,若是打通了沿海港口,那远征军的补给便不再是问题。
至于中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杨炯身上,意味悠长:“中路绕开赫拉特,一路向西,沿途只清剿碉堡,不占据城池,不掳掠人口,那目标就很明确了——直奔伊斯法罕。
都城一破,塞尔柱的根基动摇,无人可挽天倾。”
杨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故意问:“可据我所知,塞尔柱苏丹已经逃回了伊斯法罕,重新组织起十万仆从军,看起来胜券在握。
况且,阿尔斯兰的五万精锐尚在,随时可以支援。怎么到了你嘴里,他们便必败无疑了?”
优素福嘴角微微一扯,没好气道:“你不必拿这话试我,我说得对不对,你清楚得很!”
杨炯眉毛微微一挑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优素福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