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知是个有底蕴的大族。
沙拉指着前方的营地,面上带着几分自豪,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。
伊莎贝拉侧耳听了一阵,转头对杨炯道:“她说这便是他们族人的秋季营地,此地水草丰美,是方圆百里最好的一处草场。每年秋天,他们都要与哈扎拉人为了这块草场争夺一番,死伤不少人。可今年不知怎的,哈扎拉人一直没有来,着实奇怪。”
杨炯眉头一挑,随口问道:“你们与哈扎拉人有仇?”
沙拉听了伊莎贝拉的翻译,摇了摇头,叽里呱啦地解释了几句。
“她说也算不上有仇,就是每年都会因为草场争夺大打出手,总要死几个人。”伊莎贝拉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哦,对了,她说哈扎拉人是逊尼派,他们是什叶派,每年也会因为这个教派之争打上几架。”
杨炯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,迈步便往营门走去。
沙拉在前引路,众人紧随其后。
刚走到营门近前,便听见一声暴喝。
“站住!”
五个塔吉克青壮年从营门两侧闪了出来,一个个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,头戴羊皮帽,身穿粗布长袍,腰间挎着弯刀,手里握着长矛,如临大敌般挡在路中央。
他们的目光在杨炯等人身上扫来扫去,眼中满是惊疑和戒备。
这些人的甲胄太亮,兵器太利,气度太盛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威压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。
尤其是走在最前头的杨炯,虽然面色略显苍白,可那一双眸子却如古井深潭,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。
他虽未着甲胄,只穿了一件赤红劲装,外罩半身皮甲,可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,却比身后那些全副武装的亲卫还要摄人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为首的那人拔出弯刀,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,厉声喝问。
“沙拉!你怎么带陌生人回营地?”另一个年轻人大吼,长矛前指,矛尖直对着杨炯的胸口。
“不许动!再往前一步,休怪我不客气!”其余人也拔出了刀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,显然也是紧张到了极点。
沙拉赶忙上前,张开双臂挡在众人面前,急声道:“你们别吓着我的客人!他们是我请来给族人治疗波斯热的!”
“治疗波斯热?”为首那人愣了愣,目光在杨炯等人身上扫了一圈,眼中满是怀疑,“这波斯热从来都是治不好的,他们能治好?”
“沙拉,你别被人骗了!”另一个年轻人上下打量着杨炯一行人,满是戒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