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教众!他是我的丈夫,什叶派正统哈里发,名正言顺,谁敢不听?”
李漟以手扶额,长长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地道:“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?”
“谢谢夸奖!”泽赫拉扬起脖颈,一脸得意,下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,显然把这话当成了真心实意的赞美。
伊莎贝拉捂着嘴轻笑了一声,小声提醒道:“她在骂你。”
“什么?”泽赫拉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作怒意,一步上前,指着李漟质问,“你骂我?”
李漟忍俊不禁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: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老女人!”泽赫拉气得跳脚,碧眸圆瞪,连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都仿佛要竖起来一般。
李漟眸光一凝,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寒意。
她缓缓站起身,比泽赫拉高出半个头来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你——是——老——女——人!”泽赫拉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,说完便做好了逃跑的准备。
李漟一巴掌扇来,风声呼啸,又快又狠。
可泽赫拉早有准备,身子一矮,撒腿就跑,边跑边回头喊:“老女人!老女人!你就是老女人!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李漟哪里肯依,拔腿便追,赤红的身影在林间穿梭,衣袂翻飞,长发飘扬,倒也别有一番英姿。
“就不站住!”泽赫拉跑得飞快,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,“没人要的老女人!”
两人在林间追逐,互相叫骂,一个英气逼人,一个活泼明艳,引得周围的将士们纷纷侧目,想笑又不敢笑,只得憋着,双肩松动。
杨炯坐在枯树干上,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在搅动,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,耳边嗡嗡作响。
李漟和泽赫拉的争吵声、将士们埋锅做饭的嘈杂声、山风吹过松林的涛声,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化作一股巨大的嗡鸣,在他脑海中横冲直撞,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他晃了晃脑袋,想要把那些杂音甩出去,可那股眩晕感不但没有减轻,反而越发沉重起来。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,松树的影子在视线中拉出长长的残影,连坐在对面的伊莎贝拉都仿佛变成了两个。
这是怎么了?中暑了?
杨炯皱紧了眉头,手心全是冷汗,胸口一阵烦恶,隐隐有些想吐的感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不适,暗暗想道:连日奔波,昨夜又熬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