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邹鲁少见的露出一丝笑意,正要再倒一杯酒,忽然,似有所感。
不对劲!沙弥生出去已经有一阵了,怎么还不回来?
邹鲁心中一凛,多年刀头舔血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。
他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顿,正要开口。
“杀啊——!”
门外,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大厅内所有人都愣住,乐声戛然而止。
便在这一瞬间,那三个正在与将领们调笑的舞姬,竟同时出手。
红衣舞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她身子一拧,如一条毒蛇般朝邹鲁扑来,匕首直刺邹鲁咽喉。
绿衣舞姬和鹅黄舞姬也同时发难,手中匕首分别刺向邹鲁左右。
变起仓促,快如闪电。
邹鲁瞳孔骤缩,想要躲避已来不及。
“将军小心!”
一声怒吼,黄芪猛地从旁边扑了过来。
他提起面前的桌子,狠狠砸向那红衣舞姬,女子身子一侧,桌子砸空,却也将她的去势阻了一阻。
便在这一阻的刹那,黄芪已挡在邹鲁身前。
“噗——!”
匕首入肉的声音,沉闷而清晰。
黄芪闷哼一声,身子猛地一僵,红衣舞姬的匕首,正正刺入他的胸口,直没至柄。
“黄芪!”邹鲁目眦欲裂。
黄芪转过头,双目死死盯着邹鲁,嘴唇颤抖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喷出一口鲜血。
那双眼睛,满是遗憾、不甘,还有……深深的担忧。
“将……军……小……心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最后一个字尚未说完,他的头便猛地垂了下去,身子轰然倒地。
死不瞑目!
与此同时,其他将领也已反应过来。
“狗娘养的!”
“杀了她们!”
“我艹你娘!”
怒吼声中,刀光闪动,那三个舞姬甚至来不及拔出匕首,便被乱刀砍成肉泥。
邹鲁跪在黄芪身边,伸手合上他兀自睁着的双眼,手却在止不住地发抖,全身都散发出暴烈的杀气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亲兵浑身浴血,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扑通跪倒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将军!大事不好!沙弥生那狗娘养的给兄弟们下毒!三千……三千兄弟都被毒死了!”
“什么?!”邹鲁猛地站起身来,脸色铁青,“怎么会中毒?你们没有验毒吗?!”
那亲兵哭丧着脸,浑身哆嗦:“验……验了……可是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愈发凄惶:“那些送食物的都是些孩子,咱们兄弟看他们可怜,又……又都喝了不少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