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受不住这般猛烈的轰击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去。
城头的守军,何曾见过这等阵势?
他们只听得炮声如雷,眼前火光闪烁,身边的同伴便一个个被炸得血肉横飞,有的被炮弹直接击中,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;有的被飞溅的碎石击中,头破血流,倒地哀嚎;更有甚者,被那炮声震得耳鼻流血,失魂落魄,瘫软在地。
一个守军百夫长,正挥舞弯刀,厉声呼喝,试图稳住阵脚。
一发炮弹飞来,正中他胸口,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,倒飞出去,撞在身后的墙上,胸口塌陷,鲜血从口鼻中涌出,眼见是不活了。
又一个弓手,正躲在垛口后面,张弓搭箭,瞄准城下。
一发炮弹砸在垛口上,那垛口顿时碎裂,巨大的冲击力将那弓手震得向后飞去,重重摔在地上,口中鲜血狂喷,四肢抽搐了几下,便再不动了。
炮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,炮弹不要钱似的倾泻向城头。
玉龙杰赤城墙虽然坚固,却也经不住这般摧残。北面的一段城墙,被连续击中十余发炮弹,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坍塌,露出一个三丈余宽的缺口。
烟尘渐渐散去,玉龙杰赤露出了它的真颜。
城内屋舍连绵错落,尖塔林立,穹顶宫殿巍峨醒目。笔直的大道纵横交错,阿姆河穿城蜿蜒而过,将整座城池划为南北两区。
玉龙石桥横跨河面,往来行人络绎不绝,桥上更是商贾云集,一派热闹景象,丝毫不输大华的扬州、成都。
潘简若冷笑一声,令旗一挥:“全军出击!”
号角声再起,燃烧军团的士卒如潮水般涌出,向那城墙缺口冲去。
当先的是火枪手,手持燧发枪,排成三列横队,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。
火枪手身后,是弓弩手,手持神臂弩,负责掩护。
再往后,是刀盾手和长矛手,准备巷战。
城头的守军,见城墙被轰塌,早已乱了阵脚。
木鲁台大惊失色,厉声喝骂,命人赶紧去堵住缺口。可那些守军被炮火轰得胆战心惊,哪里还有心思作战?
有几个胆大的,冲到缺口处,试图用沙袋堵住。可还没等他们动手,城下的火枪手已经赶到射程之内。
“第一排,瞄准——放!”
都头一声令下,第一排火枪手齐齐扣动扳机。
“呯呯呯呯呯——!”
百枪齐发,子弹呼啸而出,如雨点般射向缺口处的守军。
那几个正在搬沙袋的守军,应声倒地。
有的被击中胸口,鲜血喷涌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