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岗,身后大军浩浩荡荡,直趋城下。
及至城下三里处,潘简若下令安营扎寨。
燃烧军团动作极快,不过一个时辰,便立起一座坚固营寨,四周挖了壕沟,架起鹿角,营中火炮排列整齐,炮口直指城头。
潘简若又命人打出一面白旗,表示要和谈。
片刻之后,城门开了一条缝,走出三个使者,骑着瘦马,缓缓来到营前。
潘简若端坐帅帐,命人将那三人请进来。
为首的使者是个老者,须发花白,身着白袍,一副文士打扮。
他见了潘简若,也不行礼,只是昂然道:“我乃玉龙杰赤城议会长老哈桑,奉总督之命前来谈判。敢问将军,华夏与我花剌子模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为何兴兵来犯?”
潘简若淡淡道:“花剌子模乃塞尔柱藩属,塞尔柱尔无故开战,杀我子民,本帅奉天子之命,前来讨伐。告诉木鲁台,开城投降,可免一死。否则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。”
哈桑冷笑一声:“将军好大的口气。玉龙杰赤城防坚固,粮草充足,守军万余,个个皆愿与城共存亡。将军纵然兵精粮足,要想破城,怕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潘简若也不动怒,只是摆摆手:“本帅给你三日时间,回去告诉木鲁台,好好想想。”
哈桑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。
三日后,木鲁台果然拒绝投降,非但如此,还将那三名使者首级悬挂城门之上挑衅。
消息传来,潘简若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案,厉声道:“传令下去,全军集结,炮轰城池!”
号角声起,苍凉急促。
燃烧军团立刻行动起来,一百余门火炮被推了出来,一字排开,炮口直直对准城头。
潘简若骑在马上,手持令旗,冷冷注视着远处的城头。
城头上,木鲁台见城下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,心中不由得一凛,却仍强作镇定,高声喊道:“华夏人!你们的大炮再厉害,也休想轰塌我玉龙杰赤的城墙!”
潘简若听不清他在喊什么,只是缓缓举起令旗,猛地向下一挥:“放!”
“轰轰轰轰轰——!”
百炮齐发,声震云霄。
炮弹呼啸着飞出,拖着长长的尾焰,狠狠砸在城墙之上。
便听得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一座箭楼被炮弹击中,砖石横飞,烟尘弥漫,那箭楼摇晃了几下,轰然倒塌,上面的守军惨叫着摔了下来,迅速被瓦砾掩埋。
又一发炮弹砸在城墙上,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,砖石碎裂,尘土飞扬。城墙虽然坚固,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