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不上你。”
“够了!”虞芮大步走来,打断了两人的斗嘴,“杰克,你带路。安妮,你负责联络沿途部落,能谈则谈,谈不拢就绕开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遵命,美丽的大掌柜!”杰克夸张地行了个礼,转身跳下船,骑上一匹矮脚马,朝着东方密林深处一指,高声喊道,“出发!黄金城,我杰克来了!”
两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开拔,蜿蜒没入无边无际的绿色海洋。
密林深处,暗无天日。
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,枝叶层层叠叠,将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,腐烂的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,偶尔有不知名的虫豸从泥土中钻出,匆匆爬过。
行军不过三日,艰辛便已超乎想象。
那些密林中的小径狭窄崎岖,泥泞不堪,有的地方甚至连路都没有,只能靠前锋营的将士挥刀砍伐藤蔓,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道。火炮和辎重车频频陷入泥沼,战马嘶鸣,将士们喊着号子,拼命推拽,往往走不出几里路便要停下歇息。
更可怕的是那些藏在暗处的蛇虫鼠蚁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叫从队伍后方传来。
虞芮猛地勒住马缰,回头望去。
只见一名士兵倒在地上,抱着小腿翻滚,脸色发紫,嘴唇乌黑,浑身抽搐不止。
他的战友们围在周围,面色煞白,手足无措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随行军医拨开人群,蹲下身查看。
那士兵的小腿上赫然有两个细小的血洞,周围皮肤已经肿胀发黑,青紫色的纹路正顺着血管向上蔓延。
“是毒蛇!”军医倒吸一口凉气,手忙脚乱地掏出匕首,在伤口处划开十字,俯身吸血,一口一口地往外吐,吐出的血都是黑色的。
可那毒发作得太快,不到半刻钟,那士兵便停止了抽搐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涣散,再也没有了呼吸。
众人沉默。
虞芮下马,走到那士兵身边,蹲下身,伸手合上他的眼睛,沉默良久,才缓缓站起身,声音低沉:“厚葬。记下他的名字,等回了华夏,抚恤银两一分不少,送到他家人手上。”
“是!”身后的文书官低声应道,翻开簿册,提笔记录。
队伍继续前行,可气氛却沉重了许多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车轮碾过泥泞的吱呀声,在密林中回荡。
次日傍晚,队伍正穿过一片开阔地,夕阳西斜,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。
突然,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