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特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出生的时候,是我在牧歌镇给你受的洗。按照道理,你订婚、结婚都应该是我主持才对!怎么能找别人呢?”
伊莎贝拉一脸尴尬,垂下头去,低声道:“是我哥哥做主的,我……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宏伯特拍拍她的肩膀,叹了口气:“好啦,傻孩子,回去好好睡一觉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我会给罗马去信,你的婚姻,教廷不会支持。从今日起,你是自由身了。”
他说完,转过身,推开忏悔室的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伊莎贝拉跪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宏伯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脑中一片空白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宏伯特说的每句话都引经据典,合情合理,让人无法反驳。可为什么,她心中总有一种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怪异感觉?
想了半天,伊莎贝拉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站起身来,朝宏伯特的背影道了声谢,然后木然地走出忏悔室,穿过教堂,朝大门走去。
她的步伐有些踉跄,像是喝醉了酒一般,脑子浑浑噩噩的,只觉这一夜的经历如同梦境,荒诞而离奇。
就在伊莎贝拉的身影消失在教堂门口的那一刻,杨炯从帷幔后走了出来,看着宏伯特,调侃道:“宏伯特,你是我见过的最高明的神棍!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,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。”
宏伯特正在整理衣袍,闻言抬起头来,一脸正经地反驳:“哎!我的陛下,我这是在开解迷途的羔羊,可不是什么神棍。这是圣职人员的职责,是上帝的旨意。”
“对对对!”杨炯笑着摇头,走到宏伯特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可真是个仁慈教皇!”
宏伯特也笑了,那张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眼中满是狡黠:“您也是个伟大君主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一同笑了出来。
这一老一少,一个穿红袍,一个穿黑袍,站在这简朴的教堂中,倒像是两个合伙干了坏事的顽童,笑得默契而心照不宣。
杨炯笑了一阵,正要开口说话,忽然听到教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心中一凛,转头望去,顿时僵住。
只见伊莎贝拉站在教堂门口,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提着裙摆,浅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两人,怒火几乎喷涌。
她嘴唇微微发抖,显然已经听到了方才那番对话。
杨炯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“好,好,好!”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