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,绝难发现。
远处村口,还有骑兵往来巡逻,马蹄裹了厚布,踏在青石板上只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,惊得村里狗都不敢叫。
这般阵仗,莫说人,便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。
院门外,立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铁塔般的巨汉,身材肥胖得像座小山,偏生那股气势却如山岳般沉稳。
正是麟嘉卫大将军毛罡。
此时他穿着寻常的灰布棉袍,外头罩了件油衣,雨水顺着帽檐流下,他也不擦,只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。
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女子,一身靛蓝袄裙,外罩青缎披风,虽已年过四旬,风韵却是不减,尤其那双眼睛,开阖间精光内敛,显然是顶尖的高手。
她怀中抱着一只朱漆木盒,盒子上裹了层又层的油布,雨水半点也渗不进去。
正是摘星处七大总管之一,念奴娇。
屋内传来女人的痛呼声,一声比一声凄厉,在这雨雾蒙蒙的清晨里,听得人心都揪起来。
毛罡那蒲扇般的大手握着刀柄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听着那喊声,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昨晚到现在都过去五个时辰了,大公主怎么还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便住了口,可那没说完的话,谁都知道是什么。
念奴娇难得地露出烦躁神色,蹙眉道: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不是会接生吗?”毛罡瞪着她。
“可大公主不让我进呀!我有什么办法?”念奴娇没好气地回瞪过去。
她这话倒是不假。
昨夜大公主发作,她念奴娇第一个赶到,自告奋勇要进去接生。毕竟她活了几十年,什么事没见过?
可那守门的两个女卫硬是把她拦下了,说是公主吩咐,谁都不许进,只信自己找的稳婆。
毛罡听着屋内又一声凄厉的喊叫,额上青筋直跳。
他也懒得跟念奴娇计较,只忍不住又问:“这……这正常吗?”
“就你这还带兵打仗呢?”念奴娇白了他一眼,可声音里那股子烦躁却掩不住,“看你这沉不住气的样子!放心吧,生一天一夜的我都见过!”
毛罡深吸一口气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抬脚就往院里走。
可刚走到院门口,两个身着青袄的女卫便伸手拦住。
这两个女卫二十出头年纪,面容清秀,可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冰,丝毫不惧毛罡这百战杀神。
毛罡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暴躁,沉声道:“我乃麟嘉卫大将军毛罡,奉王爷令前来护卫大公主!”
左侧那女卫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