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。
“你说啊……你说啊……你说啊……”
一声比一声低,声声泣血。
杨炯见她这般悲怆入骨的模样,心中悲难自抑,缓缓吟道:
簌簌无风花自堕。
寂寞寒寺,桑老樱桃过。
星汉迢遥横碧落,小雀一动传心柝。
路尽河回人转舵。
极目遥天,夜色共灯火。
凭仗飞魂招楚些,我思君处君思我。”
声落,山巅一片寂静。
李嵬名伏在杨炯怀中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终于再也压抑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撕心裂肺,像是把这几年来所有的委屈、不甘、痛苦、思念,全都倾泻了出来。
她哭得像个孩子,没有半分西夏公主的矜持和威严,只是一个被伤了心的女子,在爱人怀中大声哭泣。
杨炯轻叹一声,将她打横抱起,正要哄上几句,忽然听见“吧嗒”一声。
一个瓷瓶从李嵬名袖中滑落,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了两圈,瓶塞脱落,洒出一片殷红的液体,在月光下触目惊心。
杨炯一愣,低头看了看那片殷红,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仍在抽泣的李嵬名,皱了皱鼻子,凑近那片液体闻了闻。
“李嵬名!”杨炯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又气又笑,“你拿鸽子血唬我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