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纹,在火光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李嵬名手持金钥匙,走到观音像背后,在石壁上轻轻敲击。敲了七八下,忽然停在一处,侧耳倾听,那声音明显比别处空洞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用力一敲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一块薄石壁应声碎裂,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。
李嵬名将金钥匙插入孔洞,用力一掰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一阵沉闷的机括声从脚下传来,整座寺庙似乎都在微微颤抖。
杨炯脚下的一块青石板突然下陷,露出一条斜向下方的甬道,黑漆漆的,深不见底。
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从甬道中涌出,夹杂着泥土和金属的味道,扑面而来。
李嵬名转头看向杨炯,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映着火把的光芒,明亮得有些刺眼:“所以,我来还你。”
她说完,便从身旁女卫手中接过一支火把,率先走进了甬道。
杨炯愣了一瞬,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,轻叹一声,抬脚便跟了上去。
甬道比想象中宽阔得多,足有丈许来宽,高约两丈,足可容纳四五人并排行走。两侧的墙壁和脚下的台阶都做了加固处理,用巨大的青石砌成,打磨得光滑平整,石块之间严丝合缝,连一片刀刃都插不进去。
杨炯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,心中暗暗吃惊。
这样的工程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,更不是一家一户之力能够完成的。开山凿石,运料砌墙,打磨平整,每一道工序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。
那米禽氏当年能建造出如此规模的地道,其财力之雄厚,可见一斑。
地道平缓,没有什么坡度,蜿蜒曲折,盘旋而下。
每隔十几步,两侧墙壁上便有一个凹槽,里面放着早已干涸的油灯,灯盏是青铜所铸,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莲花纹样,虽历经近百年,仍能看出当年的奢华。
两人一前一后,默默走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约莫半盏茶功夫,前方忽然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杨炯一愣,侧耳细听。
那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,从远处传来,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再往前走,水声愈发震耳,脚下的石板也开始变得潮湿,空气中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打在脸上凉丝丝的,应该是有水系存在。
终于,李嵬名走到了甬道尽头,停下了脚步。
她将火把往前一递,只见面前是一面石壁,上面爬满了厚厚的藤蔓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将整个洞口堵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