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。这障,只有密宗三大教中的《无上明妃咒》可解。”
杨炯冷静下来,试探着问:“我记性很好,只是……只是念咒?”
“你说呢?”歌璧面色潮红,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,“你跟你那道侣双修,只念咒?”
杨炯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着眼前的歌璧,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朦朦胧胧地洒在她身上。那一袭白裙如雪,不染纤尘,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从壁画上走下来的菩萨,慈悲为怀,宝相庄严,叫人不敢亵渎。
可那圣洁的面容上,此刻却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那红晕像是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,带着温度,带着生机,像是雪地里的炭火,又像是白玉上的朱砂。它染在脸颊上、耳垂上、脖颈,一寸一寸地蔓延开来,娇艳无双。
其一身气质,圣洁与妖冶,慈悲与风情,清冷与温热,世间最矛盾的一切,竟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杨炯喉咙干涩,苦笑出声:“那个……歌璧,我觉得咱们可以先谈谈人生和理想。”
歌璧噗嗤一笑,白了杨炯一眼,眼眸中光彩流转,戏谑问:“我倒是很愿意,可你……撑得住吗?”
杨炯老脸一红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结结巴巴道:“呃……歌璧,这不纯粹,不纯粹!”
“那如何才算纯粹?”歌璧歪着头看他,眼中满是促狭的笑。
“咱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!这……这太……”杨炯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,哪里还有半分长安探花郎的伶牙俐齿?
歌璧却是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地道:“那你要成为红教的傀儡?”
“当然不!”
“那成为我的傀儡呢?”歌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杨炯吓了一跳,瞪大眼睛盯着歌璧,惊呼道:“我还在幻障中?!”
歌璧嘴角勾起一丝坏笑,伸手一把拔出杨炯大腿上的匕首。
“啊——!”杨炯痛呼出声,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直冒,“幻境这么真?”
“真你个头!”歌璧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嗔道。
说罢,她反手伸向后背,指尖轻拨,不知怎地便解下了自己的亵衣。
那动作行云流水,优雅从容,不带半分扭捏,更无半点情欲意味。
可偏偏是这般端庄的姿态,这般圣洁的神情,配上那褪下亵衣的动作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惊心动魄。
歌璧将亵衣叠成一条长带,俯下身来,仔细地包扎杨炯大腿上的伤口。
她的手指修长白皙,动作轻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