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你暂时醒了。”
“什么叫暂时呀!”杨炯叫道,伸手要去拔那匕首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中了红教特制的引神香,”歌璧一脸凝重,“确切地说,你是中毒了。”
杨炯面色苍白,额头的汗珠还在往外冒,咬牙切齿道:“那你快给我解毒呀!这狗日的龙树,别让老子抓住他!不然非给他扔进西海里喂鱼不可!”
歌璧不再废话,蹲下身来,直视着他的眼睛,问道:“你中的是什么障,你知道吗?”
“荼吉尼障!”杨炯张口便答,可随即又觉得不严谨,补了一句,“你说的!里面的你!”
歌璧恍然,长长地叹了口气,道:“错不了。这便是龙树给咱们留下的破障之法了。”
“啊?咱们?”杨炯凝眸,眼中满是疑惑。
歌璧深深看了他一眼,叹道:“龙树的心思,也不难猜。你跟红教没有任何瓜葛,素不相识,更谈不上信任。他布下这荼吉尼障,算是一个顺水人情,也算是投名状。”
“狗屁的顺水人情!”杨炯怒目而视,若不是大腿上插着匕首,怕是能跳起来,“老子用他做顺水人情?老子差点死在里面你知不知道!”
歌璧深深看了他一眼,又道:“还有一层意思,那便是试探你是否真值得合作。在密宗,只有大智慧者、大定力者才能破障。
一旦破了荼吉尼障,那便是灵台清明,神完气足,精力充沛,从此百邪不侵,再不必用什么丹药、医方来求什么金刚不坏之躯。此障乃是红教三大秘障之一,龙树布下此障,至少损伤十年寿元。”
“那我还得谢谢那胖秃驴不成?”杨炯瞪眼,没好气道,“要是无法破障呢?”
歌璧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永远沦为欲望的奴隶。若无红教引神香压制,情欲障将时时发作,食不甘味,寝不安席,精元日日受损,最终心火入脑,癫狂而亡。”
杨炯一时沉默,脸色愈发难看。
他看着歌璧,眼中带着几分忐忑,试探着问:“你也是尊者,该不会解不了这荼吉尼障吧?”
歌璧凝视着他,四目相对,那妙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轻声道:“你要我给你解?”
杨炯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,当即挣扎着要起身,可大腿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,只得作罢,嘴上却忙不迭地道:“不必!不必!我有双修道侣!官官她……”
话没说完,歌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:“道家真言破不了密宗的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