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可是皇帝!金口玉言,岂能儿戏?”
杨炯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:“皇帝又怎样?朕说了,朕对华夏百姓负责,他现在还不是华夏百姓。再者说,朕现在首要目的并不是扶持三教中的哪一教,而是将声势壮大,让康白终日惶恐,心有戚戚却无处可逃!”
歌璧怔怔地看着他,忽然恍然大悟:“你是想……利用红教的根本堕逐令,加上你的大军,两面给康白压力,逼他内部分裂?”
杨炯只是微笑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映着经幡楼上摇曳的灯火,明灭不定,深不见底。
康白知道杨炯这次必然要除掉他。
杨炯也知道康白知道自己要除掉他。
可凡事讲究个师出有名。你不能单单因为康白不上表就处死他,这对于日后华夏广袤地区的统治来说,并不是个好的示范。
杨炯可以断定,即便自己给康白下令让他随行封禅,他也一定会以各种理由拖延。
杨炯要的,就是通过各种高压手段,绝其后路,逼他生乱。
这才是他愿意跟龙树尊者坐下来谈的真正原因。
红教在吐蕃的势力根深蒂固,只要他们发出根本堕逐令,声势一起,康白必然陷入两难境地。
西逃,是死。
东进,更是死。
前有大军,后无退路,三万大军困在青塘这个弹丸之地,除了内部分裂,还能有什么出路?
歌璧见杨炯不理自己,只顾着翻那本《胜乐金刚续》,气得一把夺过经书,瞪眼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?你面前的可是莲花尊者,有活佛不问,却着眼经书,笨蛋!”
杨炯挑眉,戏谑地看着她:“你懂?”
“废话!”歌璧哼了一声,下巴微微扬起,那圣洁的脸上竟多了几分傲娇。
杨炯目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里面的姿势都会?”
歌璧一愣,低头看了看手中的《胜乐金刚续》,又抬头看了看杨炯那张坏笑的脸,瞬间反应过来。
那张圣洁慈悲的脸,刷地一下红了。
杨炯看得啧啧称奇,这女人平日里宝相庄严得像个菩萨,此刻红着脸的模样,倒比那庙里的壁画鲜活一万倍。
歌璧咬了咬唇,那双妙目里闪过一丝羞恼,可待看见杨炯那坏笑的表情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股羞意,嘴角勾起一丝浅笑,凑上前来,声音低低软软,带着几分挑衅:“这算什么?比这绝密的都会,陛下要不要试试?”
杨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撩弄得一怔,正想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