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,看他这副作贼心虚的模样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她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微笑,一字一顿地问:“干什么?”
“干……干杂活!”杨炯额头冒汗,“对!就是干杂活!”
李漟冷笑一声,忽然伸出手,一把掐住杨炯大腿铠甲下的软肉,狠狠一拧。
“啊——!”杨炯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脸都扭曲了三分。
李漟凑上前去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,嬉笑道:“那这杂活都包括什么呀?包不包括侍寝呀?啊?”
杨炯疼得龇牙咧嘴,一把拨开李漟的手,催马就跑,嘴上犹不认输:“你要是愿意,也不是不行!”
“好呀!”李漟冷笑一声,双腿一夹马腹,策马追了上去,“你站住,我现在就给你干干杂活,姐姐我好好疼你哈!”
“救命啊——!”杨炯怪叫着,纵马狂奔。
官道之上,黑红二影,前后驰逐,扬尘漫野,渐次逝于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