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长枪兵从盾缝中刺出长枪,将冲上来的敌军捅个对穿。
一名吐蕃士兵刚刚冲到阵前,便被三杆长枪同时刺中,胸膛、腹部、大腿各中一枪,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地毙命。
另一名吐蕃士兵挥刀砍来,盾兵侧身一让,刀锋擦着盾牌划过,火星四溅。
身后的长枪兵趁机一枪刺出,正中咽喉,鲜血喷涌,那士兵瞪大眼睛,捂着喉咙踉跄后退,随即轰然倒地。
猛字营的配合天衣无缝,盾、枪、刀、弩,各司其职,环环相扣,进则同进,退则同退,如同一人。
战场上只听得见刀枪碰撞声、惨叫声、哀嚎声,以及猛字营士兵们低沉有力的呼和声。
康白偷眼一瞥,只见自己的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,山脊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心中寒意顿生。
他知道,大势已去,若是再留怕是要命丧于此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嗖嗖嗖!”
积石山南侧突然升起三道红色信号弹,在夜空中格外刺目。
紧接着,火把如龙,连成一片,照亮了半边天际。
沈高陵率领的五千精兵如潮水般涌来,从积石山南侧包抄,将山脚下的敌军团团围住,火把映照下,但见刀枪如林,甲胄鲜明,气势如虹。
“杀——!”
沈高陵一人当先,长刀挥舞,冲入敌阵,身后五千精兵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。
康白面色惨白,心如死灰。
前后夹击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数千大军死伤殆尽,只剩下山脊上这几百残兵,还在苦苦支撑。
杨炯高举长刀,声如雷霆:“兄弟们!杀!”
猛字营三千士兵齐声应诺,声震九霄,如同猛虎下山,扑向敌军,气势排山倒海,锐不可当。
前排盾兵猛地向前推进,盾牌撞击在敌军身上,发出沉闷的闷响。敌军被撞得东倒西歪,立足不稳,后排长枪兵趁机刺出,枪枪见血,刀刀夺命。
一名猛字营老兵,看上去四十来岁,满脸风霜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他手持一柄厚背砍刀,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敌军的脖颈上,一刀一个,干净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。
另一名年轻士兵,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,却已经跟随杨炯征战多年,大小战役无一缺席。
他双手各持一柄短刀,在敌阵中穿梭如鱼,刀光闪烁,所过之处,敌军纷纷倒下,咽喉、心口、腹部,刀刀致命,无一虚发。
更有几名老兵结成一个小阵,背靠背,互为犄角。
一人持盾格挡,一人持枪远刺,一人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