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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枪一气呵成,快如闪电,狠如蛇蝎,正是康白苦练多年的绝技“三才夺命枪”。
谭花却不慌不忙,足尖一点,身子微微侧转,避开第一枪;手中长剑顺势一引,将第二枪带偏;随即剑身翻转,贴着枪杆下滑,“铛”的一声,格开第三枪。
三枪化解,干净利落,行云流水。
康白心头一凛,他早听人说过,谭花乃是长安剑术第一,出神入化,凌厉无匹。
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但他到底是沙场宿将,心念电转间,枪法一变,由刺变为砸、扫、挑、撩,大开大合,刚猛无俦。
每一招都挟带着呼呼风声,枪影重重,将谭花笼罩其中。
谭花却如同穿花蝴蝶,在枪影中腾挪闪转,长剑或格或挡,或刺或挑,剑光霍霍,映着月光,如同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。
两人你来我往,转瞬间已拆了三十余招。
康白的枪法刚猛霸道,每一枪都如同泰山压顶,可谭花的长剑却如同春风化雨,看似轻柔,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、最精准的角度化解他的攻势。
更让康白心惊的是,他渐渐发现,自己的招式处处受制。
每一次刺出,谭花总能提前预判他的轨迹,或闪避,或格挡,或反击,仿佛已经看穿了他枪法中的每一个破绽。
谭花剑术轻灵迅捷,剑招连绵不绝,如同春蚕吐丝,一招未毕,一招又起,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康白越打越是心惊,额头上冷汗涔涔,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。
他的枪法虽猛,却极为耗费体力,三十招过后,已是气喘如牛,手臂酸麻。
反观谭花,面色如常,呼吸平稳,剑法反而越来越快,越来越凌厉,剑光如同匹练,将康白团团围住。
周围士兵见主帅陷入苦战,皆是红了眼,知道退无可退,唯有死战,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兄弟们!跟他们拼了!”
“杀啊!反正都是死,不如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吐蕃士兵们嗷嗷叫着,如同疯了一般向上冲锋。刀枪并举,箭矢如雨,不要命地扑向猛字营的防线。
猛字营的士兵们却如同铁铸的雕像,纹丝不动。
他们是麟嘉卫中最精锐的存在,是杨炯亲手带出来的百战老兵。每一个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见过不知多少尸山血海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面对蜂拥而来的敌军,他们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,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。
前排盾兵举盾格挡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