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跟她那八万军队抗衡的兵吧。”
柳师师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:“她以为这是个机会。所以先收边镇武将的权,又以和谈做政治正确的由头,让王钦若那老东西去做这些脏事烂事。她以为咱们无暇顾及,便可趁着这个空档,收权主政,坐稳江山。”
柳师师冷笑一声,推测道:“最后,即便咱们跟她划江而治,她也可以和谈,毕竟夫君和他兄弟们打下了这么大的疆土,足够分了。
另一方面,李漟毕竟姓李,是大华正统。做个北方皇帝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哼!她想得倒美!”陆萱蓦地冷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
她缓缓站起身,玄色大氅拖曳在地,上面绣着的暗纹金线在炭火映照下若隐若现。
陆萱负手而立,目光如炬,周身气势陡然一变,那是一种久居人上、执掌生杀大权才有的霸气,是从容不迫中透着凛然不可犯的威严。
她一字一顿,声音不高,却掷地有声:“王业不偏安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?咱们全家兢兢业业,呕心沥血,为的是什么?若说以前,我不过是想着掌门立户,光耀门楣。
可如今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眸光愈发凌厉:“夫君披肝沥胆,无数将士血洒边疆,诸般公卿夙兴夜寐,才换来这盛世曙光!新政推行,百姓归心,万国来朝,这才是大华该有的气象!
她想要毁了这一切?门都没有!”
那一刻,陆萱立在那里,满身杀气四溢,竟比那门外漫天风雪还要冷上几分。
柳师师愣愣地看着陆萱,看得入了神。
她与陆萱相识多年,素知其端庄持重,温婉贤淑,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物。
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萱,那是一种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霸气,是一种敢于与天下为敌的豪气,是一种“虽万千人吾往矣”的决绝。
半晌,柳师师才回过神来,正色道:“管她如何想?咱们只要在府中一日,便能给夫君争取一时调兵的时间。况且……”
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中满是自信与洒脱:“咱们家姐妹,哪个是省油的灯?
李潆、王修、耶律南仙……哪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?
既然李漟她自己作死,那也正好!省得这天下悬而未决,徒生宵小。一次性解决,干干净净,利利索索!”
陆萱点点头,神色稍霁。
她转过身,目光落在柳师师脸上,沉声道:“今晚你去见一面谭花、李淽和田甜。告诉她们,不要轻举妄动,免得打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