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蜈蚣,只消将它引出三丈之外,为师便有把握一剑斩杀它。
你放心,为师绝不会让你犯险,你只需跑,跑得越快越好,剩下的事,交给为师。”
董元度闻言,眼中光芒大盛,重重抱拳:“师父放心!弟子定不辱命!”
苏砚秋听着这番话,心中熨帖极了。
丈夫还是那个丈夫,事事都为旁人着想。明明自己武功最高,却不肯独自冒险,宁可让徒弟做最安全的“引开”之事,自己承担最危险的“斩杀”之责。
这番话,既保全了徒弟的颜面,又给了所有人信心,当真是妥帖周到之极。
她看着董元度跃跃欲试的模样,心中暗暗点头:这孩子跟了素风这么多年,也算是长成人了,这算是自己仅剩下的儿徒了。
穆素风又叮嘱了几句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几粒药丸,分给众人:“这是解毒丹,含在舌下,万一有毒雾袭来,可暂保无恙。”
众人依言含了药,屏息凝神。
董元度深吸一口气,握紧长剑,身形一纵,朝那蜈蚣疾扑而去。
剑光一闪,直刺蜈蚣头颅。
那蜈蚣反应极快,毒钳猛地一合,竟生生夹住了剑尖,同时头部昂起,张口就要喷出毒雾。
董元度脸色大变,抽身急退。
蜈蚣果然被激怒,松开剑尖,无数对步足同时划动,追着董元度疾速游去。
“快!”凌霜华低喝,“穆掌门,该您了!”
穆素风却站着没动。
他看着那条追着董元度远去的蜈蚣,看着董元度拼命狂奔的背影,忽然,右手一翻。
三枚乌黑的细针,无声无息地滑入他指间。
苏砚秋起初没有在意。
她正盯着那蜈蚣的去向,心中计算着丈夫何时出手。可余光无意中一扫,却捕捉到了一个让她心头发紧的画面。
穆素风的右手,微微抬起。
那三枚细针,对准的不是蜈蚣。
而是董元度的腿弯。
苏砚秋以为自己看错了,她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丈夫的手。
那三枚细针,的的确确对着董元度的后膝。针尖泛着幽蓝的光,那是淬过毒的迹象。
什么毒?何时淬的毒?他要做什么?!
苏砚秋脑中一片空白。
她想喊,想阻止,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然后,她看见穆素风的手指,轻轻一弹。
“嗤——!”
三枚细针,没入夜色,没入雾气。
下一瞬。
“啊——!!!”
董元度的惨叫撕裂了梅林的死寂。
他奔跑的身形猛地一滞,右腿像是被什么猛然抽去了力气,膝盖诡异地向后弯折,整个人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