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女的天真。可这笑容落在寨民眼里,却比厉鬼索命更让人胆寒。
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,她突然恶作剧似的双手弯曲成爪,放在腮边,怪叫一声:“哇!”
“我是十年前的厉鬼,来索命了!”
说着竟然“咯咯咯”大笑起来,笑声清冽如山泉,肩膀随着笑声轻轻抖动,颈间银饰“叮叮”作响。
可这表情本该是可爱娇媚,众人见了却只觉得心底发毛,脊背发凉,纷纷又往后退了几步,让出的通道更宽了。
童颜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,抿嘴轻笑,旁若无人地走到阿兰身前。
阿兰早已吓得浑身发抖,见这妖异女子走近,想要后退,脚却像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童颜俯下身,眼尾一挑,戏谑道:“小妹妹,吓着了?”
她声音轻柔,却让阿兰抖得更厉害。
“别怕呀,”童颜伸手,用指尖轻轻拂去阿兰脸颊上的泪珠,动作温柔得像姐姐对待妹妹,“姐姐教你一个道理。”
她凑到阿兰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:
“男人那张嘴,想跟你睡觉的时候,千好万好,真要到紧要关头,他便躲了起来,就是看你一眼都觉得多余呀!”
说着,她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人群中那个穿着新靛布衫的年轻男子。
那男子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慌忙低下头,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。
阿兰抬起眼眸,怔怔地看着童颜。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童颜腰间挂着的那串蛊牌上,那是十二枚乌木雕成的牌子,每枚上都刻着一种毒虫:蜈蚣、蝎子、蜘蛛、毒蛇……雕工精细,虫眼处嵌着不知名的黑色宝石,光一照,竟像活物般微微转动。
阿兰如见厉鬼,恐惧得向后缩了缩,眼神中满是惊惧。
童颜捂嘴轻笑,给阿兰飞了个白眼,随即摇摇头,似是感慨:
“小丫头,当别人说你是养药婆的时候,你最好是!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
“不然,就是扒光了,也不会有人信你。”
这般说着,童颜并指将口中红线捋直。
那红线细如发丝,却坚韧异常,在她指尖绷得笔直,在微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,像是浸过血一般。
她眼眸缓缓扫过四周,目光所及之处,寨民们纷纷低头避让,无人敢与她对视。
“让我看看,当年要烧死我的人,还在不在?”
她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般刮过每个人的耳膜。
“廖嘎木。”
人群中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,想要往人后退,却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