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尝春酌。稳称身材轻绰约。微步盈盈,未怕香尘觉。试问更谁如样脚。除非梦见嫦娥着。”
这词香艳露骨,妃渟一听,简直气炸了肺。
“你——!你这淫贼!!!”
她不再留手,剑气暴涨,追得杨炯抱头鼠窜。
杨炯慌不择路,眼看前方便是洞庭湖浅滩,心一横,直接跳了进去。
“噗通”一声,水花四溅。
妃渟追到岸边,赤脚站在浅滩芦苇丛中,持剑而立,闭目凝神,感知杨炯气机。
可这一感知,她却蹙起了眉。
水中气息驳杂,鱼虾水草,生机勃勃,却唯独感知不到杨炯,这人跳入水中后,竟似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“奇怪……”妃渟喃喃自语。
她这以气机视物的本事,能感知一切活物生机。人在水中,气息该如明灯般醒目才对,可杨炯的气息,却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莫非他有什么闭气法门?”妃渟皱眉,持剑而立,静静等待。
月光下,妃渟赤脚站在浅滩,周围芦花飞舞,如雪如絮。湖水偶尔漫过她足踝,冰凉沁骨。那一袭浅蓝儒衫在夜风中飘拂,身形端正如松,恍若月下仙子,美得不似凡尘中人。
话分两头,杨炯这边可惨了,自从跳入水中,闭气潜游。他水性极佳,游出十余丈后,悄悄露出头来换气,正看见妃渟持剑立在岸边,闭目凝神。
“她在感知我的声音?”杨炯心中一动。
此时他被水浸得发冷,知道今日怕是难以收场,四下环顾,突然看见一狸花猫在树林游荡,立刻心生一计。
此时是十月末,螃蟹大多聚集岸边觅食。
杨炯随手在水底一摸,便抓到一只肥硕的湖蟹。他悄悄露出半个头,将螃蟹用力扔出水面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溅起。
岸边,妃渟耳朵一动,长剑一挥。
“嗤”的一声,那螃蟹尚在空中,便被斩成两半,落入水中。
杨炯看得分明,心中一喜:“果然是听声辨位!”
他哪里知道,妃渟其实是感知到了螃蟹的生机,又听到水声,这才出剑,可杨炯却误以为她是纯靠听力。
杨炯干劲儿十足,又摸了几只螃蟹,一只只扔出水面,位置各不相同。
“扑通!”
“扑通!”
“扑通!”
……
妃渟每次都能精准出剑,将螃蟹斩碎。
杨炯一边扔,一边悄悄朝那狸花猫的方向游去。他打算扔最后一只螃蟹,吸引妃渟注意,然后自己潜水逃走。
可就在他摸到最后一只螃蟹,正要扔出时,那狸花猫闻到了螃蟹的腥味,慢悠悠跑来觅食。
杨炯眸光一